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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凭什么认定,你能做到。”
面对此人,王翦不再摆出那副老顽童的样子,认真的询问。
他想知道,为何七公子能笃定。
却迟迟没有回应,王翦顿时明了,这是场豪赌,嬴修远早已看出他无心站在那几位夺储的公子那边,所以才主动前来。
若想避免被波及,最好的办法便是独立。
与长公子党和十八公子党不再相关。
至于平步青云……
“臣愿助殿下一臂之力。”
王翦恭敬行礼,以大礼待之,看呆了旁边的王贲,他只见过父亲对当今陛下行此大礼,嬴修远还是头一遭。
想到这,他面色是说不出的复杂,但也恭敬地随父一起行礼。
唯有王离还置身事外,疑惑地看了眼家中长辈,想要跟着行礼,但膝盖刚弯便被一股巨力拉起。.c
是雨化田。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阴柔男子,下意识想要挣脱与其拉开距离,但无论如何动作,那只手没有松懈半分,仿佛手里只是根木棍。
好腕力。
王贲眼前一亮,看向雨化田,此人单看模样阴柔惊艳,完全看不出身负武功,但抬眼时的神态,仿佛屹立于尸山血海之巅。
这煞气,绝对杀过人还不止一星半点。
“七公子哪里找来的人……”
他不禁感慨,从最先身手了得的霍去病到现在不知深浅的雨化田,两个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,居然簇拥在嬴修远身边,甘心当犬马。
七公子手段,实在是高。
棋局已收尾,黑子被几步杀的溃不成军,彻底失败,白子后来居上,将棋盘占据,嬴修远抬眼将周围人的神态收入眼底,最后落在从未发言的王离身上。
“王离,你可有话要说的?”
后者被突然点名将目光放在王贲身上,却被施以白眼,只得无奈答复。
“我觉得…我应该比不上其余锦衣卫吧?”
原先志高意满,以为没有多少人能胜过他,直到他费劲全力而无法从雨化田手中脱身,才知他不过坐井观天。
心里的意气散尽,眼里是对于未知前路的茫然。
嬴修远听闻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笑着端起茶碗细品一口,直接将事情甩给别人。
“无妨,霍去病和雨化田会指导你武功,这些无须烦忧,你的目的应当是变成一把刀,绣春刀。”
绣春刀?
王离只知道这是锦衣卫的佩刀,七公子何出此言。
“我需要一个身份了得的人,统领锦衣卫,牵制里面这些桀骜不驯的小子,你便是最佳人选。”
水落石出。
原来是因为要牵制别人,才这样,但是……
“七公子,在下有一事不明,锦衣卫的统领难道不是雨统领吗?”
而且在他看来,凭那位的武力,何尝不能镇压所有人。
但换来的只是眼前人的摇头与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。
“有三位统领,一位在明,一位在暗,一位居于锦衣卫中心,负责律。”
盖聂在明,以剑圣之名足以震撼朝野上下,单凭一人,可破万军。
雨化田在暗,他的身法武功比起盖聂更适合暗杀,无声无息让那些不方便处理的人消失,这才是嬴修远的目的。
先斩后奏,便是为了雨化田求来的。
而最后一项,若是比拟,明是构成锦衣卫的肉,暗便是流动的血液,而律,至关重要,它是支撑躯体的骨。
王离细思许久,不知所云,一时忘了规矩,主动凑到嬴修远跟前来询问。
“七公子可否细说。”
两人距离骤然拉近,不光是嬴修远,周围的人也很诧异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王贲连忙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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