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术储备不好么?”万德福装作漫不经心地试探道。
他所在的位置如同深渊上踩钢丝,时刻在民族利益和股东利益间游移不定。
不是保持平衡的大师很容易造成自身难保的后果。
“公司事实上已经处于垄断地位,最不需要的就是变化。产量增加不会带来任何好处,只有各种麻烦。”
一个未成气候的对手,一种尚不成熟的产品,掐死在摇篮里才符合垄断公司的利益最大化。
最常见的做法就是画一张大饼,吹得天花乱坠。
然后用低廉的价格连人带公司打包收购,闲置个一年半载自然就废掉了。
杀人于无形,道德上毫无瑕疵。
但沃斯接到的命令不允许他用如此拖沓的办法。
王有财干劲十足的第二天,工作就被叫停了。
等原则到达时,稻田已被推土机碾压的乱七八糟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原则压抑着愤怒询问南中行。
南中行的神色同样充满不甘和不舍,这几天他为此投入的精力和热情全部化为乌有。
“公司高层直接插手,我也是刚得到通知。不过咱们的合同依然有效,你不会有任何损失。”
“我关心的不是损失,这是粮食啊,怎么能如此白白糟蹋?”
“我和你一样难受,你起码还有收入,我的工作全特么白干了。”
唯一兴高采烈的人只有王有财,他按雇佣协议拿到了全额补偿,活还都没干多少。
今年简直是鸿运当头。
“原处,你难受啥,人和地还不有的是?你交给我,咱换地方种,保准给你整明白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对,您说的对。我也难受啊,但能咋办?日子还得过不是。”王有财挤了半天眼睛也掉不出个眼泪,只能装出个愁眉苦脸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