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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照没多久就发下来了，拍照的时候没觉得，现在看到照片池凉雨才察觉到，照片里的自己太显眼了，不仅是因为没有穿班服，当时她没有多考虑就站到了闻默旁边，一整排男生中站了一个女生，再加上他俩是全班唯二没穿班服的人，她就是想不显眼都难。
班里同学看到照片后，也果然都往她这边看，离得近的人已经开口问了：“哎，池凉雨，你怎么和班长站一起了？”
池凉雨抬眼看她，淡然道：“他让我站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问话的人明显不信，撇了撇嘴，转过身悄悄和同桌议论起来。
池凉雨知道不会说什么好话，她也不在乎，只是觉得照片碍眼，尤其是和这些人一起拍。
她找不出来自己留着毕业照的理由，这张照片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想保存，所以中午休息时，池凉雨找到一把剪刀，把自己的那张毕业照剪碎了。看書菈
她没有避着人，剪完照片她把剪刀还回讲台，拢了拢桌上的碎片，去教室后面扔垃圾。
垃圾桶里早就躺着一枚碎照片，也是从毕业照上剪下来的。恰好照片正面朝上，池凉雨扫了一眼，被剪下来的是她，这让她想笑，看来有人比她还忍受不了。
把手里的碎片扔掉后，池凉雨转身刚要走，却被彭佳瑶拦住。
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，没人留意到后面的冲突。
“你故意站到班长旁边的吧？恶不恶心人。”彭佳瑶狠狠地盯着她，话语中毫不掩饰她的厌恶：“还故意和班长穿一样颜色的衣服，以为这样班长就会看你一眼吗？”
“我告诉你，就你这样，也不照照镜子，我能把你从照片上剪掉，也能让班长把你剪掉。”
“哦，你这么厉害啊，那快去啊！”池凉雨语气都没有起伏，推开她就要走。
“哎，你给我站住。”彭佳瑶被她的态度气到，抓住她胳膊迫使她停住。
池凉雨觉得她烦人，“你来我面前炫耀什么？”
彭佳瑶讥笑，恶狠狠地盯着她，眼底覆盖了一层阴霾，脑海中闪现出吴雪霏摔下去的那一幕，那张惊恐扭曲的脸，还有那声让她现在想想都觉得痛快的惨叫，突然觉得可惜，可惜不是在楼梯上，不然她也要让池凉雨尝尝摔下去的滋味。
闻默只能喜欢她。
“放开。”池凉雨甩开她的手，径直离开教室。
她下了楼，一路来到体育馆，推开乒乓球室的门，闻默果然已经在里面。
池凉雨开口就问：“你是故意的吧？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，闻默却听懂了，他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，“你那么困，我实在不忍心把你叫醒。”
“所以你故意把衣服弄脏，这样我就不是唯一一个没穿班服的人，别人没法说什么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池凉雨不想回答他，转身在球台上坐下。看她不说话，闻默也没追问，总归不是新鲜事，他把饭盒递给池凉雨，期待地说：“新来的阿姨做的，不知道这个做的饭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
饭盒里青翠的西兰花配着炸的金黄的肉排，单卖相就很好看，池凉雨想起学校食堂的饭菜，说：“反正比食堂的好吃。”
“这个标准太低了，以食堂的饭菜为标准，恐怕随便做做都比得过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池凉雨反驳：“食堂二楼的刀削面就很好吃，还有牛肉面也不错，我在别的地方吃的刀削面都比不上食堂。”
“调料堆出来的味道，当然好吃了。”
“调料的作用本来就是让食物更好吃，放调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？如果调料不好，古代又怎么会因为调料引发战争？”
闻默看着她，忽然笑起来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池凉雨不解。
“突然想起来，之前高二的时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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