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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,竟敢对当家主母不敬!”苏镇气得大喝一声。
两个丫鬟吓得差点跪下,刚想松手,就听刁嬷嬷也是一声“不准松手”,然后跪在了苏镇面前。
“老爷,大少爷,这是夫人吩咐的。夫人病了,伤了脸,怕自己忍不住抓挠,这才命令奴婢们这么做的!”
“胡说!你没见母亲痛苦哭喊,是要挣脱的么?还不赶快给母亲松绑!”
刁嬷嬷也哭了起来,“不行啊,大少爷,要是松开了,夫人就真的没救了!”
“到底得了什么病?府医呢?府医怎么说的?”苏慕展连声问道,他是听秦姗说的,但秦姗也不知道得了什么病。
见刁嬷嬷只是摇头却不说话,苏镇马上问:“没去宫里请太医么?太医怎么说?到底是怎么说的?”
刁嬷嬷捂着脸,边哭边说道:“是,是蝶斑症。”
苏镇父子都傻眼了,蝶斑症?那是必死病啊!
苏镇抬脚蹭蹭几步就到了床边,近距离看向秦氏,惊得他双目圆睁,那还是一张脸么?
脸皮已经裂成一块一块的,就像干涸后裂开的地皮,虽然连着一点肉,但又好像马上要脱落一样。
皮肤的裂缝里不断有血水渗出,凝成滴、成串流到腮边。右边颧骨到耳边的皮肤成条状的没了,估计是被挠掉了。
整张脸看着太恶心了,苏镇强忍着胃里的翻腾,转身快步出了屋子。
苏镇知道,秦氏完了!
但是,他不能说,还必须要做足了样子来治病,哪怕是做给丞相府还有宫里的太后看。
站到屋子门口,背对着苏慕展,苏镇一副痛心疾首、不忍相看的样子说道:
“展儿,拿着我的牌子去宫里请御医,一个不行就两个,两个不行就三个,咱们把御医请个遍,一定要治好你母亲!”
“是,父亲,我这就去!”苏慕展擦了一把眼泪,很是感激父亲对母亲的重情重义。
于是父子俩匆匆前来又都匆匆离开了,留下秦氏继续呜呜哭叫着,忍受着令人生不如死的奇痒和巨痛。
苏慕雨来了,听着呜呜声,抹着眼泪又走了。
苏慕雪也来了,听着呜呜声,使劲儿跺着脚,一会儿也走了。
而秦姗,干脆就没再去。
在御医来了又走、走了又来中,两天过去了,秦氏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