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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知道你被一个大花贼采过的事吧?嗯?”
恶魔低语般的威胁,东方昼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。
“你你你你......你敢,我告诉你,你要是真的敢对我做什么,我是,绝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江穗道:“那我就等圣子大人来不放过我。”
“我还有事,就到这里了。”她收回手,给对方施了个定身术,打开了后窗,临走前,对被定在池子里的人道:“圣子,今日,多谢招待。”
雪白牛乳的池水中,白皙肌肤像是彻底被蒸熟了一般。
被调戏的东方昼闭上了眼睛,深呼吸几口,咬牙切齿的挤出一个滚字。
像是隐忍到了极点。
江穗更加满意了,转身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以她刚才的操作,今天被采花大盗羞辱一事,按照东方昼的性子,铁定是要烂在肚子里的。
毕竟在外风光无限的圣子,不会想让人知道他今天的窘态的。
回去的路上,季厌尘从识海中飘了出来,十分幽幽然道:“穗穗姑娘何时学会的,这么娴熟的调戏手法?”
“形势所迫。要是不这么做,我们今天的事就暴露了。”江穗面色如常,说得正经,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。
“那你如何笃定,东方昼经你此番捉弄后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?又如何知道他的弱点的?”
江穗这才用眼光瞥了一眼季厌尘:“书里写的。”
季厌尘知道江穗说的是什么书。
他曾在江穗记忆看过的那本以修真界为型,围绕柳茹依展开一个话本故事。
季厌尘道:“穗穗姑娘难道真的认为,那本书里的故事都是真实的?”
江穗刚重生的时候,一早就考虑了这个问题,其实她也怀疑过那本书的真实性。
如果说那本书是假的,那为什么书上的记载的某些信息都分毫不差。
但如果说是真的,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的很多细节都不一样,尽管故事的笼统概括未变,却并非完全一模一样。
江穗脚步未停,凉意的风从身边呼呼吹过,如墨的夜色在她身上落上最深沉的一笔。
“或许是真的,也或许是假的。不管是哪一个,获悉这本书,和你我的出现,终将是这个故事的变数,也绝对不会让书上的结局如天道所愿。”
江穗说的坚定。
季厌尘低低笑了笑。
穗穗姑娘说话永远这么一鸣惊人。
那他也不能总是拖穗穗姑娘的后腿了。
手腕上的锁魂印仍旧在隐隐发烫,却不能像之前那样能生出丝线束缚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