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就在大婚前夕,姜岁被陆元州生剜护心龙鳞,囚于朝霞宫。
龙鳞被拔,修为被压,虚弱的连陆元州的结界都打不开。
那段日子里,姜岁尝过了世间所有的痛苦。
如果不是死后看见那本书,她或许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,与前世的仇人坐在一间房中。
陆元州叫江穗来西窗阁,做的最多的,不是叫她一起下棋就是看书。
分明是互相怨恨的两个人,却相处的意外和谐。
就好像前世在朝霞宫中,陆元州经常来陪姜岁的一样。
陆元州将一盘糕点推到了江穗面前,平声道:“尝尝看?”
淡黄色的糕点,花纹精致好看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芙蓉糕。
曾经在朝霞宫的院子中,最常吃的糕点。
江穗拒绝道:“我早已辟谷,这等杂粮之物,不宜食用。”
江穗重生后其实还是很喜欢吃东西的,哪怕辟谷后没了口腹之欲的,还是会让玉秀他们做点小食尝尝。
她不过是不想吃陆元州的东西罢了。
陆元州闻言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淡淡点头。
房间中又陷入了寂静。
一般这种时候,江穗都会自己去找事做,继而任由陆元州在背后偷偷看她。
但今天,江穗并不想继续这样无意义的事了。
她感受到,陆元州似乎真的在透过她,回忆前世的自己。
真讽刺,亲手诛杀的人。
现在居然透过替身怀念曾经。
有什么可怀念的,怀念她被耍的团团转的日子很开心吗?
江穗冷眼看着桌上的那碟糕点,玩弄着桌上的茶杯:“我突然很好奇,那个与我长得的人,到底对于陆仙君来说,到底是何种意义?”
陆元州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不痛快的点,“那不是你该了解的事情。”
“哦?”江穗抬头,“那什么才是我该了解的事情?”
“这几天来,陆仙君好像总是在透过我,看其他人,仙君,这对于我来说,有点困扰啊。”
“那天初次见面,仙君一副恨不得要杀了我的样子,现在又这般作态,着实让我有些好奇。”
江穗站起身,隔着中间的桌子,倾身靠近陆元州,“不若......仙君与我聊聊你那位怀念的故人?”
那张相似的脸却是一副探究好奇的模样,“据我所知,仙君的故人,名字也与我相似,好像是叫......姜岁?”
江穗的话脱口瞬间,白霜弥漫整个房间,桌上的杯碟瞬间被冰冻炸裂。
像是被触碰了逆鳞的警告。
清冷谪仙的剑尊皱了皱眉,周围寒气萦绕,“滚出去。”
江穗笑的散漫,对于威胁丝毫都不放在心上。
她本来就是为了试探,只是没想到陆元州的反应这么大。
“既然陆仙君不想看到我,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江穗毫不犹豫地离开,想必以后,陆元州都不想再见到她了。
江穗走后,陆元州缓缓闭了闭眼,紧攥的掌间隐隐渗出血迹。
陆元州接近江穗的原因,除了她长得像姜岁以外。
看到她,好似也能缓解头疾的发作。
但她最不该提的,就是姜岁的名字。
后来陆元州与焚影果然没有再找江穗的麻烦,因为修真界第一美人柳茹依突然之间,重病昏迷了。
焚影与陆元州第一时间就赶回了朝霞宫。
江穗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刚教白笛炼完丹。
白笛天赋好,一教就会,现在至少能炼制出三品的丹药,就是炼丹界的奇才。
裴寒在一旁叽叽喳喳,对于终于送走两大座瘟神,开心不已。
江穗道:“按辈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