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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要给孩子关怀的话。
于是提议道:“不如,你拜我为师,我教你术法,带你一起修炼怎么样?”
印崇台愣住了,连装作对手里木偶感兴趣的样子都装不出来了。
第一次,认真审视面前这个神秘的女人。
印崇台是天生的魔种,是世人所不容的灾厄。
那个所谓父亲的男人要杀他,村子里的人想杀他,妖魔想杀他,所有人都想杀他。
唯独只有这个一直裹着红袍的女人,救了他。
他不清除女人叫什么,只知道她很强,强到哪怕带他轻而易举走过妖魔肆虐的战场。
印崇台以为女人带走他,是别有所图,所以他时刻警惕着,甚至想要杀了她再吞噬掉她的血肉。
在他的认知里,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,更别说他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天生魔种了,所以他一直在等女人露出马脚,结果却发现她好像真的只是想对他好。
现在她非但没有因为他是魔种而嫌弃厌恶他,还要收他为徒,传授他术法。
真奇怪。
印崇台虽然不能理解,但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他太弱了,最需要的就是力量,像她一样强大的力量。
姜岁把一点血点在男孩的额间,“这滴血以后关键时刻,能够护你平安。对了,我叫姜岁,以后你便唤我师尊吧。”
温热的龙血融进了男孩额心的红痕中,暖暖融融的触感充斥了全身,男孩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姜岁这个名字,张口却是乖乖巧巧:“师尊。”
姜岁还是第一次收徒弟,不禁有些兴奋,但面上还是平静的点点头:“嗯。”
在成为师徒后,姜岁也没有必要在自己徒弟面前遮掩什么,便摘下了那张银色的的面具。
面具摘下那一刻,房中色彩好像都不一样了。
明眸皓齿,目盛辰星,色若春晓,好看的不像话。
印崇台一时间呆住了,他怔怔的看着姜岁的脸,说不出话来。
姜岁对自己这个徒弟的样子有些好笑,眉眼弯了弯,道:“怎么?为师长得很奇怪?”
印崇台这才恍惚回神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姜岁虽然觉得他表现很奇怪,但也没有继续调侃这小徒弟,继而又戴上了面具。
后来的几年里,姜岁就带着印崇台在外游历修炼。
印崇台很聪明,什么都学得很快,姜岁对有这么个徒弟很满意,唯一让姜岁烦恼的事,随着时间的推移,师徒之间不知道为什么,关系却逐渐疏远。
在经历过几件事后,师徒离心,印崇台再也没有唤过姜岁一句师尊。
直至整个修真界对魔尊姜岁群起而攻之时,他这个姜岁唯一的徒弟,亲手把他师父渡劫藏身的地点,泄露给了所有想要杀了姜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