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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照进来的光,看起来阴恨压抑。
他对印崇台道:“转过去。”
印崇台抿了抿唇,听话的转过了身。
光线下的阴影被拉长,在空档的房间中,显得那样清晰可怖。
印崇台听见印父颤着声线的呢喃,“......你别怪我,要怪......只能怪你的命不好,下辈子......投个好胎......”
那高举着柴刀的影子,微微颤抖,又重重的落下。
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等到村民打开房间的时候,看到的却是满地的猩红。
一脸冷漠的小少年从地上站起身,手里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能拿动的柴刀,脸上满是冷漠淡然的神色。
身边正趴着一个断了气的男人。
所有的血都来源与男人断裂的脖子。
那个开门的村民害怕的想要叫人,结果刚张开嘴,尖叫和话语就卡在了飞掷而来的柴刀上。
身躯轰然倒地,断裂的脖颈喷出刺目殷红的鲜血。
殷红的仿佛像是印父给他的那颗糖丸。
小少年缓缓捡起地上的刀,一双黑沉沉的眼、煞红的眉间血痕。
所有人震惊不已。
他们忌惮害怕着,想要杀掉那个九岁的小孩。
前线抵御妖魔的修仙世家失败了。
妖魔越过了边城防线,闯进了村子。
妖魔、凡人、修士,互相残杀着。
妖魔与人间接壤处,是一片血色地狱。
尸横遍野,哀嚎不止。
印崇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一双小小的手像是拥有无穷的力量,拿着一把已经卷边仞钝的的柴刀,从血肉池林中杀出了一条路。
黑沉的眼被染上赤红,额间红痕熠熠发烫。
各种尸体堆积了高高的一垒,腥臭的血液漫过脚踝。
妖魔吃饱喝醉,如潮水般涌来,亦如潮水般褪去,只留下方圆百里的尸山。
秃鹫妖在上空盘旋,锐利的鹰眼贪婪注视着下方跋涉了好几天的小少年。
魔种的灵肉是最上等的补品。
小少年此刻已经精疲力尽,他没有食物和水,上方还有一群时刻觊觎他的秃鹫。
他吞咽下尸体,饮下腥臭的血液。
最后还是倒在了尸山血海中。
秃鹫妖终于等到了他倒下,俯冲着就要将他吞下。
却在这时,一到血红的身影出现,击杀了那群秃鹫妖。
亦如那天边翻白时,出现的朝阳。
“喂,小家伙,要不要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