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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之前的话我倒是知道,但现在,有些不确定。”
“啧,什么叫之前知道,现在就不确定了,能不能别打那些语焉不详的哑谜。”连玉想起来她现在是套话,故憋了憋脾气,问道:“那你之前知道些什么?尊主又为什么要分魂隐瞒身份进入北冥宗?”
魅音也不隐瞒:“之前尊主隐瞒身份,是为了要进北冥宗的通天塔寻一份上古密卷,但几月前尊主自己暴露了身份,被北冥宗监禁,也失去了进通天塔的机会。”
连玉皱了皱眉,不解:“尊主既然好不容易进了北冥宗,马上就能进通天塔拿到那上古密卷了,为什么要自己暴露身份?”
这也是魅音想不通的地方。
明明就快要成功了,实在不明白会有什么事能让尊主放弃拿到上古密卷的机会。
上古密卷的事,是魅音告诉印崇台的。
只是没想到印崇台真的会为了一卷飘渺、不知是否存在的上古密卷,承受割裂神魂的痛苦,从混沌的魔息中割裂出另一半干净的灵魂,重新修炼拜入北冥宗。
印崇台寻找并且热衷杀死各种与姜岁长得像的人。
甚至找魅音学习尸傀术的,把每个尸傀都炼制成姜岁的模样,再毁掉,一次次重复,印崇台那种“死了都不放过”的滔天恨意,像是在报复前任魔尊姜岁,就连魅音也这么以为。
但他从印崇台冒险分魂进入北冥宗寻找记载重塑身份的密卷,好像又感觉不一样。
印崇台好像不止恨姜岁。
北冥宗出了个什么都与姜岁相似的江穗,印崇台不但没有杀她,还要将人活着虏回魔域。
好像还出了什么事,让印崇台放弃了上古密卷,令他们在最不合时宜的时间,佯攻北冥宗,拖延时间。
按照铁魁在地牢中表达的意思。
铁魁在江穗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,又在梦中梦见有人摸了他的头。
魅音又想到那晚在密林中,跟江穗的交手。
眉梢动了动,挤在一起,青灰色的脸上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,只在隐晦的闪过几缕疑惑。
他回去后仔仔细细调查过这个江穗,自她从无底深渊归来,就好似有了什么变化,身上笼罩了一层秘密和熟悉之感。
他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。
魅音知道连玉在试探套话,他也无所谓把印崇台的情报告诉给他,但在触及江穗的时候,还是犹豫了几分。
风腥火光中,魅音静静坐在石头上,身形看起来单薄脆弱,他吸了口烟,眸光不知道看向了何处。
为什么要自己暴露身份?
隔了好久,他才回答连玉的问题,“谁知道呢,总不能尊主是因为一个相似的女人。”
声音很淡,没有起伏。
周围尸横遍野,一如魅音曾在关山外围见到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