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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面前。
笔架纷纷跌倒在地,桌上的墨汁也倾倒在了宣纸上,浸染了景宗之刚才书写好的字帖,墨香在空间和鼻息间萦绕。
少年一双碧蓝的猫瞳缓缓放大,一直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几分波动,声音急切道:“她,在哪?”
景宗之虽然料到小白会很激动,却没想到激动的直接蹿上了他的桌子。
他的白衣上已经被染上了墨汁,却并不在意,他安抚的拍了拍小白的脑袋道:“先别激动,你下来我再跟你说。”
景宗之不会无缘无故给他看北冥宗要开伏魔大会的事,随即想到了什么,忽略景宗之让他下来的话,继续问道:“她在北冥宗,对不对?”
后面三个字的对不对,小白的语气里带着几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
在小白灼灼的目光下,景宗之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嗯,她是在北冥宗。”
确定了这个消息,小白的脑子一瞬间是空白的,在浣忆池中,他看着她死于几千次,那些原本已经被压抑在深处的自责愧疚、痛苦悔恨在此刻疯长爆发,他的瞳孔微微震颤,喜极、悲极。
景宗之有点心疼的摸了摸少年柔顺的白发。
小白从消息中缓过劲来,他拽着景宗之胸前的衣襟道:“这次的伏魔大会我也要去。”
景宗之拒绝的坚定: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只要我好好听话,就能见到她了?”
小白的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喃喃,“难道我还不够听话吗?”
小白疯到极致时的那种自我怀疑的绝望再次涌上胸口,让他有点窒息。
景宗之又安抚的摸摸他的头,带着点哄孩子的味道:“不,小白很听话了。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天机不可言,你只需再等等。”
小白重重挥开了景宗之的手,他跳下桌面,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,身上是沉沉的死气,一如他刚被救回来时的样子,“你总是让我再等等。”
“两百年了,你知道我这两百年是怎么过的吗?”
景宗之哑然。
他知道,他当然知道,小白每天都会去一次浣忆池,以蚕食过往的记忆而活,是记忆中的姜岁吊着他的一条命。
小白不等景宗之再说话,一眨眼间,就从窗户离开了书房。
“小白......咳咳......”景宗之有些担心的叫住他,却被急切的咳嗽声打断。
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,吹散了一屋子的墨香,景宗之在轮椅上咳的几乎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突然从窗台下伸出来了一只手,把灌风的窗户关好。
去而复返的少年端着药和水进来,抚顺景宗之背,轻声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被脊背柔和力度安抚下来的景宗之,眼角因为咳嗽的太过用力而有些泛红,他看着少年已经沉静下来的面容,轻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