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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祸害人的东西,修真界人人对她避之不及,其实她对害人并不怎么感兴趣,做出来的东西大部分都被印崇台拿走了。
从某种方面来看,印崇台比她更适合做个反派。
白骨这种毒,能清醒的折磨中毒之人,虽然陷入了昏迷,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上蔓延的痛苦,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却无能为力。
要是换做寻常人,就算有枯骨花也救不回了,但江穗不是寻常人,就算伤的再重,只要在她龙血的作用下,都能够痊愈。
不过在那之前,江穗需要知道一件事。
等江穗打开门的时候,妙音峰的弟子急忙涌进了房间,看到庄向笛身上毫无变化,冷声质问江穗。
“庄师兄的伤口还没好转,你对他都做了什么?”
“我是活死人,又不是肉白骨。”江穗低头摸着自己光洁的手指,语气凉凉,“体内的毒素也清的差不多了,以后慢慢养着吧,缺胳膊少腿的也死不了。”
为了不让庄向笛立马痊愈引人怀疑,她刻意控制了血量,只扎了几滴在他的嘴里。
妙音峰的弟子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被江穗气的够呛。
江穗也不再理会他们,自顾自走向严铮,视线却落在不远处宋家人身上,“走吧,去刑罚堂,去听听宋长老他们非杀我不可的理由。”
其他峰的人在得知江穗回宗门正在极律峰的消息后纷纷赶来,门可罗雀的刑罚堂在今日门庭若市。
除了外出的掌门,其他几个峰的长老都来了。
江穗作为掌门的亲传弟子,师父不在中枢峰,来的自然是江穗的大师兄蔚玄清。
蔚玄清披着一张狐毛大氅,坐在最大厅末端的位置喝茶,举手投足间满是优雅,如果忽略他那双缠绵绷带的手的话,完美就似人间满月,清冷贵气。
大厅中充斥着各种对江穗的斥责,大到勾结魔族谋害同门,小到踢碎了路边的罐子,在北冥宗十几年的罪行,可谓罄竹难书。
弟子们争相指责批判,甚至为了谁先说差点打起来,长老们被吵的头疼不已,反观当事人江穗,仿佛置身事外,昂着脑袋事不关己的神游天外。
严铮暗示性的咳了两声。
江穗才回过神来,问:“吵完可以吃饭了?”
长老、弟子:“......”
你清高,你了不起,我们为你吵架,你想着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