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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佩中的阳玉,阴阳玉佩是我父侯号令北境二十万大军的兵符,如今我长姐在这块玉佩也就没用了,不过他可以保护你,将来北境和大梁上下的士兵见到你,不得伤你。”
他把这个东西给莫云溪,就是等于给了他一道将来的免死金牌,将来大梁若是没有了,他至少还可以活下来。
眼看着面前的人,根本不愿意收他的玉佩,云睿又看着莫云溪真诚地道:
“你就拿着吧,这是我作为朋友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,也是因为你,我在长安这么多年以来的生活才有意思,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的话,我们之间再做真正的朋友与知己也不迟,如果那时莫兄你还愿意的话。”
他当然是愿意的,只是他看着面前的云睿没有开口。
侍卫去温的酒就要回来了,但莫云溪知道,他应该等不到他给他带的梅花酒了。
云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,他最后抬头看了一眼长安的夜空,其实长安的雪景很美,只是比不上他记忆里的北境,可惜他回不去了。
满院寂静无声。
侍卫回来的时候,也发现了云睿已死,慌乱之中将托盘上的梅花酒打翻在地,莫云溪就愣愣地站在原地,纷纷扬扬的落雪落在他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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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最近发生了许多事,原本要南下的萧策在这里一再耽搁,李寒宁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云妍原本准备南下却听说了云睿中毒死在长安的事,云妍当着北境的兵马大哭了一场,顺理成章地宣布以后北境就是北境,不再效忠大梁。
虽然有的事情巧是巧了一些,不过云睿是中毒死的,大梁本来就亏欠北境,在这件事上更是百口莫辩。
对于萧策来说,他根本不关心这些,他在北境和匈奴的对战里,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,眼下他们就要南下,李寒宁正与萧策一起在临走之前准备与程安道别。
在他们去往长安之前,还有很长一段路,他们这次南下也许之后很难再回北境了,李寒宁心里也明白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程安的墓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