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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种被敌军围剿的感觉。
他有点后悔,早知道当初就该说自己虽然功能恢复、但是输精管被割断了不能生育,这样就不会面临催生的困境。
大意了!
现在再撒谎,明显已经迟了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说:
“生孩子这事暂时不考虑,过几年再说。”
周敬儒不悦道:
“再过几年你都多大了?三十多岁的人了,大院里跟你一般大的,哪家孩子不会打酱油?你是不是想熬到当爷爷的年纪去当爹?”
“熬到当爷爷的年纪当爹犯法吗?”
“——”
周自衡不等父母反应过来,起身道:
“好了,我吃饱了,先回去睡了,您二老也早点休息。”
在老两口的注视中,周自衡泰然自若地上了楼。
来到二楼、进了卧室,才长舒一口气:
终于突破敌军包围了!
他不敢想象以后这种话题还要发生多少次。ap.
要是天天这样,他宁愿在北大荒待着!
起码北大荒没人催生!
想到生孩子,看着空荡荡的卧室还保留着当初洞房时的样子,周自衡身上真有点想躁动。
夜里,洗漱完,躺在床上,一个人孤枕难眠,翻来覆去睡不着,在火车上时还不觉得什么,这会儿情绪放松下来,总觉得怀里空荡荡的少个人。
试着抱了个枕头在怀里,不行,枕头死气沉沉的,没有感觉,也不会说软绵绵的情话。
他又把枕头扔出被窝。
辗转了一会儿,干脆不睡了,坐起来,打开床头的台灯,拿了白天赵宽民给他的几份关于军工学院的材料来仔细地看,先了解了解学院的基本情况。
这一看,越看越精神,一直看到下半夜三四点钟,全部看完后,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考虑如何具体整顿学院,想着想着,有了些困意,终于躺下睡着了。
刚睡了不到两小时,天刚亮,张姨上来敲门喊他,说周部长让他出去跑步锻炼。
周自衡只好穿了件单薄的运动衣、球鞋,到外面操场上跑了五公里。
这几天正好是元旦,大院里也有不少活动,节日气氛很浓,到处张灯结彩,布置的很热闹,士兵的早操训练也格外整齐、口号喊的格外响亮。
熟悉的部队生活。
跑完步回来吃了饭,父母都去上班了,因为元旦,单位里也有不少要忙活的,两位老人在家里蹲不住,就留下张姨和周自衡在家。
难得的清闲,让习惯了常年忙碌的周自衡很不适应,觉得无所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