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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自衡微笑：
“就算他杀了我，我也要你。”
俞小野露出一个略微紧张的笑容，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这个男人。
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，情到深处，水到渠成。
没有仓促的将就，没有惶恐的抗拒。
有的是期待已久的幸福与满足。
俞小野在内心里感谢妈妈的先见之明，给她准备的东西，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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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，俞小野双眼紧闭，眼窝里汪着清泪，还在不住发抖。
周自衡在她泪湿的眼角吻了吻：
“小野，谢谢你给我的幸福。”
周自衡准备在俞小野身边躺下，忽然听到楼下母亲在叫他，声音不大，但是周自衡听的很清楚。
他轻轻摸了摸俞小野的脑袋，柔声说：
“我下去一趟，等会上来陪你。”
俞小野只是发抖，没有任何回应。
周自衡翻身下了床，打开床头的台灯，借着台灯找到衣服穿上，又顺手把俞小野掉在地上的睡裙捡起来。
穿完衣服，最后俯身，依依不舍地摸了摸俞小野的脑袋，在她额角吻了吻，替她盖好被子，把露在外面的肩膀盖上：
“你先睡，我等会儿就来。”
俞小野还是没有回应。
周自衡直起身，离开了房间，将门带上。
楼梯墙壁上亮着壁灯。
借着昏暗的光亮下了楼，回想刚刚发生的事，像一场不真实的绮梦。
他的小野，终于成了他的女人。
来到楼下，脑子里仍然想着俞小野千娇百媚的样子，耳边已经传来母亲的声音，压低声音问：
“你怎么又跑到楼上去了？”
周自衡面无表情，努力抽回思绪，来不及想个更合适的理由，随口敷衍道：
“我怕她刚来不习惯，到楼上陪陪她。”
庄怀简有些疑惑地打量儿子的反应，好在周自衡足够镇定，再加上灯光昏暗，庄怀简还有些老花眼，所以没被看出任何破绽。
庄怀简问：
“小野睡了？”
“嗯，已经睡着了。”
庄怀简轻呼一口气：
“这一天，把她折腾坏了，让她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周自衡做贼心虚，忽然想到，是啊，小野本来就累了一天，刚刚又被他狠狠地折腾了一顿，心里又涌起一丝怜爱和心疼。
庄怀简没有发现儿子心不在焉，对儿子说：
“来，你爸现在还在书房没有睡，你过去好好跟他说说话，父子之间，哪有那么大深仇大恨？”看書菈
“嗯。”
周自衡跟着母亲去了书房。
书房灯光明亮，周敬儒正坐在平时坐的藤椅上在看报，脸色格外的严肃古板。
看见父亲，周自衡心头萦绕的甜蜜满足顿时大打折扣，没什么感情地叫了声“爸”。
“坐！”
周自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。
人一陷进沙发里，感觉浑身放松，是那种积蓄在体内几十年的某种东西被释放之后的轻盈舒展，连带着变得耳聪目明、神清气爽。
不免又想到楼上躺着的俞小野，想到她刚刚哭了，心里又有些惦记。
庄怀简没发现儿子走神，说道：
“你们在这好好说话，我去给你削点水果。”
庄怀简走了之后，周自衡还在出神，靠着沙发背，目光散漫，面无表情。
周敬儒坐在藤椅上，手里仍旧举着报纸，外面是一张军事报，军事报里藏着之前庄怀简拿给他看、但他根本懒得看的农垦报。
见儿子进来后一言不发，只是坐在沙发里神游物外，周敬儒也就没有主动说话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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