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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兰西179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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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1章 独-裁的实干家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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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出最富有启发性的推理;

    一个史学家,如果只能考据和记载的事实,而不能阐明其意义时,就活像一只病鸡,无可奈何地拍着它无力的翅膀……

    毫无疑问,法国文学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挣扎着,它的活力日见衰竭。

    法国的诗人们,已经被思想的断头台弄得七零八落了,只能终日里干巴巴的唱着赞美诗,哼着内容空洞无物的调子,他们再也无法产生扣人心弦的抒情诗。同样的,法国的哲学也随之沉默了……”

    但在另一方面,在安德鲁院士的关照下,法兰西的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医药、生物等其他应用科学领域,有了各种突飞猛进的大发展,其光彩夺目的辉煌成就,还将继续照耀下一个的新世纪。

    数十年后,法国著名的哲学家与经济学家,查尔斯·傅立叶在其晚年,在一篇颇具争议的《法兰西文学史》的序言中,漫不经心的评述了安德鲁-弗兰克统治法国与欧洲的时期。

    他说:“在那个时候,公众依然会对这种评论会感到兴趣的,毕竟他们会各有偏爱。但这不关紧要,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将集中在这些有趣的辩论上。

    他们可能会谈论文学和诗歌,也许鉴赏能力将会由此提高,而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,因为从这里也许会出现诗人和语法家。

    于是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:安德鲁将法兰西从分裂和混乱中拯救了出来,在他的领导下辖,法国的军旗飘扬到米兰、都灵、维也纳、华沙、柏林、里斯本与圣彼得堡,乃至欧洲大陆的每一座城市。

    但令人感觉异常可惜的,是偌大的法兰克第二帝国时期,我们却找不到一个有独创思想的,实在能够歌颂国家和民族的诗人。

    更令人感觉有讽刺意味的事情,依然是在安德鲁的统治时期,法兰西的主要的文学杰作,却来自被这位第一执政,随后的终身执政,流放到国外的著名反对派代表,斯塔埃尔夫人。”

    以上所述,就是与安德鲁-弗兰克的名字永远联系在一起的主要法律和惯例。在某些方面,它们可以说是促成进步的。各种制度给予了法国革命一种过去不会有过的稳固性。

    毕竟,“法国人是个易于激动的民族,善于发起一场革-命,却不懂得平息革-命”。这句话同样是共和国第一公民经常说的。

    依照安德鲁自己的说辞,如果他不给法兰西“添上一些沉重的大块花岗石”的话,那么从1789年以来的,过去十年所取得的一些国内成就很可能会统统丧失。

    没错,是安德鲁用他那钢铁般的意志,无与伦比的思想才华,惊世骇俗的统帅能力,作为凝合一切的水泥,把法兰西生活中松散流动的鹅卵碎石,建成一道混凝土的防波大堤,继而挡住了那些极左派的狂热风暴,保王党的嚣张气焰,还有反法同盟那毁天灭地的百万大军。

    这三种危害力极大的风暴,曾将零星散漫的万干事物刮得上下颠簸,甚至一度令法国腹地也变成一片荒凉。

    但自从横空出世的安德鲁,挡住这些风暴以后,法国便能在其已建立起来的法制保护下,成功规划了将来,并统治了整个欧洲。这些法制无疑地有一个最大的优点,就是它的稳固持久性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大革-命时期所取得的民权和物质方面的重要成就,虽然得以巩固下来了;但另一方面,那伟大革-命运动的精神和生命力,却由于安德鲁的个性和行动,而不得不陷于瘫痪的状态。

    正是从1795年开始,法国公民对于1789年颁布的《人-权宣言》的火热的心情冷下来了;对于“自由、平等与博爱”的追求,成为了一句没有实际意义的政治空话,或是外交辞令。

    法国之所以在安德鲁的专-制统治时期,才能够取得各种丰富的成果,主要与安德鲁异于常人的才能有关。

    之前的革-命者竭力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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