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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找答覆、构思一个策略、规定一条政令,他不断回忆,不断想象,不断推演……
回到枫丹白露休假的第二周,安德鲁收到了法国驻西班牙大使,塔列朗的一份密件。
在这份信中,塔列朗不断的鼓动法兰西第一执政官,宣称马德里的波旁王朝已经摇摇欲坠了,所以一个劲的询问“欧洲征服者”是否对西班牙的王位感兴趣。
而随着塔列朗的密函一起送到枫丹白露宫大书房里的,还有15岁的西班牙王子费迪南写给安德鲁的信。
在信中,这个路易十四的曾孙,竟然像一个娇弱的女人一样哭泣哀求,控诉自己母后的情夫,首相戈多伊亲王一直排斥他,污蔑他,打击他。
此外,还有一封西班牙王储的父亲,卡洛斯四世写来的信。安德鲁一边看信,一边晃动信纸,好像怕弄脏了自己的手。
那位西班牙国王在信中写道:
“我的长子,我的王位指定继承人,设计可怕的阴谋想篡夺我的王位。更过分的是,他竞想谋害亲生母亲。如此泯灭人性的残酷谋害行为应遭受最严峻律法的惩罚……我不想浪费任何时间,立刻向您禀报此事,希望以您的智慧能够协助我,给予我指引。”
安德鲁呵呵一笑,就顺手把所有的信件扔到一旁。
“狗咬狗,一嘴毛!”儿子揭发母亲的情夫,父亲却保护这位情夫,反过来控告儿子意图谋杀自己的母亲。
的确,正如塔列朗所说的那样,马德里的政局再度乱成一窝粥。然而,“秉持初心”的安德鲁,还是不打算介入西班牙的王室内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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