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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意将自己的两个私生子,4岁多的奥古斯都,还有2岁不到的马克西姆,分别扶上普鲁士国王与波兰国王的宝座。
这意味着安德鲁与法兰西的保护范畴,已经扩展到整个德意志地区,还有20多年前,尚未被俄普奥三国瓜分的波兰疆域。
此时此刻,保罗一世仍然狂妄的坚持上述要求,这在主持谈判的俄国特使乌布里尔看来,实属狂妄而不自量力。
基于此,心虚胆怯的乌布里尔伯爵,必须要赶在欧洲联军越过涅曼河,法普舰队炮轰里加港之前,依照最低要求,与胜利者签署一份能够保存俄国现有利益前提下的和平条约,即为万幸。
不久,乌布里尔将自己的想法,一五一十的禀报给保罗一世。听后,沙皇的表态显得十分含糊,保罗一世想了两个小时,最后下达给乌布里尔的旨意,是让外交官自己看着办,且不能损害俄国的核心利益。
不久,法国特使克拉克就收到了俄方能够接受的条件,主要条款就是:
法方必须接受俄瑞两国已经签署的《斯德哥尔摩和约》,还要尊重俄国三次瓜分波兰领土的事实,公开承认俄罗斯帝国对芬兰大公国,立陶宛、爱沙尼亚、拉脱维亚等三国的***;
俄方承诺普鲁士国王奥古斯都,与波兰国王马克西姆的合法性,但法军必须要从德意志和波兰撤军,而且在涅曼河的下游,以及维斯瓦河中游以东,120公里的范围内,不得有普鲁士军队和波兰军队驻防。
换言之,东普鲁士的首府柯尼斯堡,以及波兰的首都华沙,都必须被宣布为“永远不设防的城市”。
……
在乌布里尔伯爵将自己起草的这份《和平文件》交给法国特使克拉克之后,他随即就感到了后悔。
这时他已冷静下来,发现自己似乎偏离了航道,而且走得太远。他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:“我认为有必要为自己撰写一份在枢密院的辩护词,因为我的所作所为违反了沙皇的信任,枢密院外交委员会的信任……所以,我要准备同时献上这份和约和我自己的头颅。”
第二天,法国特使克拉克直截了当的答复了乌布里尔伯爵起草的和约,他以法国-官方的外交公文方式,做了以下明确告知:
“法兰西一条都不会接受,那是俄国在西面的领土必须恢复到1772年之前,也就是第一次瓜分波兰之前。”
这意味着,俄国人不仅要退出芬兰、立陶宛、库尔兰(拉脱维亚),还要割让爱沙尼亚、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大半领土……
事实上,“漫天要价,落地还钱”,这原本就是外交官的本能反应。只要是在谈,都存在有缩小差距,慢慢谈拢的可能性。所以,最终令和约作废的,不在于强硬的法国特使,而是俄国人自己。
10月下旬,乌布里尔伯爵起草的这项和约,在俄国朝廷引起轩然大波,足见乌布里尔之前的担心并非杞人忧天。
枢密院的外交顾问大臣保罗·斯特洛加诺夫在写给保罗一世的书信中说:“在读完这份奇特的文件,我觉得不可能不为自己身为俄国人而感到耻辱。”
他还说,“已经到了做出决定的时刻,我们若不愿步普鲁士和奥地利的后尘,沦为安德鲁法国的附庸,就应努力争取保留一星半点昔日的光荣。”
立陶宛总督本尼格森在维尔纽斯的地方议会上,公开叫嚷道:“在彼得大帝和叶卡捷琳娜大帝统治时期,伟大的俄罗斯也曾经暂时受挫,并且受到过某种伤害,但是我们从不曾在任何地方收到过这样的羞辱。”
在俄国的一群达官显贵中,只有苏沃洛夫元帅、库图佐夫将军、乌沙科夫海军上将与奇恰可夫海军上将敢于直言,承认了俄国-军队在遭遇一连串失败之后,已经伤了元气,需要几年时间休养生息,加紧训练,以利再战。
至于其他的爱国愤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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