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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,除了参加新一届议会选举外,西哀士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,交往基本上都是亲朋好友,很少与他人往来。
不过,安德鲁依然察觉西哀士“贼心不死”,那是依照西哀士的年龄与资历,可以妥妥的进入议会上院元老院,当一个终日花天酒地,混吃等死的安乐米虫。
然而,47岁的西哀士却选择了议会上院“五百人院”,与那些平均年龄33岁不到,精力充沛的年轻人,终日厮混在一起。
尽管这一时期以来,西哀士极少站在议会大厅的讲演台上发表演说,但安德鲁非常确信,这一年来“五百人院”里面出台的诸多对自己不利的法案,很多出自西哀士的暗中授意,那些容易冲动的年轻议员被这个老女干巨猾的革-命前辈当作了枪使。
但出于对《1795年宪法》和7百多位公民代表的尊敬,无论是警务部,还是成立不久的特殊调查局,都没效仿雅各宾派专-政时期,对两级议会与议员们进行暗中监视。
对此,安德鲁没有任何急躁情绪,而是表现得非常有耐心。他通过每年的补选方式,一步一步的将那些效忠自己的势力,秘密安插到议会下院,充当自己的耳目与线人。
由于西哀士如今走的都是议会政治的路线,充其量只是恶心一下法兰西的独-裁者,并不会给执政官与督政-府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所以安德鲁也表现得宽容大度,对于来自议会下院的批评,摆出一副虚心接受,但绝不改正的态度。
然而这一次,西哀士居然玩过了火,再度联络现役军团级的指挥官,就令安德鲁有点愤怒了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