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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qo;这雨一时半会的也停不了,现在越下越大了,照这速度,用不了几个小时,体育馆就整个泡在了水里!&rqo;
&lqo;全是水,帐篷也睡不了人。&rqo;
&lqo;这鬼天气&ellp;&ellp;&rqo;
说话的都是NPC,他们担心的普遍是生活上的不便。
只有玩家看着雨势,陷入了深深的沉默。
伏星和江墨已经打包好东西,她背着包,把小包的东西给了江墨。
&lqo;今天晚上就睡在看台上,尽量别沾雨水。&rqo;
江墨点头,他带头走出帐篷,走向两侧的台阶,往上爬,直往最高的看台上去。
玩家看到他们的动作,心照不宣,也纷纷收拾东西,帐篷也不要了,把必备的东西带上,也上了两边的看台。
NPC中有一半的人也跟风上了看台上,也有一半的人不愿意挪地方。
看台当然不如帐篷里舒服,何况雨水暂时影响不到他们这边。
不过,最后孙睿强制要求,所有幸存者都要登上看台,少接触雨水,保持干燥。
但他说归说,NPC们愿不愿意听就不知道了。
伏星坐下后,把包放下,后背靠着椅背,大脑有些放空。
过了会儿,她看到祈沨拎着工具箱,神色淡漠地走到一个位置,慢条斯理地坐下。
白发青年这几天几乎都是一个人。
他从来不提自己的身份,但他大概也知道了,伏星已经看出了他不是游戏里的NPC。
所以,大概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,白发青年就不再把自己代入管家身份。
到体育馆之后,算是真正把自己和伏星割裂成两个个体。
这几天,伏星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。
不管是玩家还是NPC,都不太愿意招惹祈沨。
给她的感觉就是&ellp;&ellp;敬畏,尊敬畏惧。
白发青年似乎也习以为常,也不会被影响。
伏星想了想,站起身朝他走过去。
几分钟后,她在白发青年右手边的位置坐下。
&lqo;祈沨。&rqo;
&lqo;嗯?&rqo;
伏星偏过头,道:&lqo;要不你和我们一起?&rqo;
话音落下。
祈沨顿了顿,重复道:
&lqo;&ellp;&ellp;一起?&rqo;
白发青年嗓音淡淡的,眼里那泓绿色如同山涧中隔着一层朦胧云雾的青松。
&lqo;嗯,一起。&rqo;伏星轻轻应了一声。
她目光落在对面,没有去看他。
祈沨一个人,怪可怜的,再加上好像没什么人敢和他搭讪,都敬而远之的。
这让她想到了高高在上的神祇。
神祇尊贵无双,凡人敬之,不敢亲近。
亲近是亵渎,是为罪。
故而,神祇没有朋友,孤独于云端俯瞰世界。:
世间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神祇不是无欲无求,而是他的处境地位,让他没有机会体验接触到这世间七情六欲。
祈沨无端的给了伏星这样的错觉。
很像。
白发青年转过头,淡泊的视线扫过女孩的侧脸。
顿了会儿,他点头:&lqo;可以。&rqo;
嗓音淡淡的,眸底的情绪没有过多起伏。
然而,他指尖微微收拢,轻触座位。
仿佛有百感交集汇于一处,绿眸里的颜色意外得深了几度,好像有什么被搅动,波动却很小,悉数藏匿于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