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绪,“他这么做定有自己的目的,在目的没达到之前,他是不会与本王僵持下去的。”
阿七闻听此言,脸色稍微缓和不少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他将拜帖接过来,就迅速出城。
他刚走没多久,云知雪就抱着云遥江走了过来,“阿七去忙什么,为何神色如此匆匆?”
褚长宁把云遥江抱过来,在他的额头轻轻触碰一下,就目光温柔地看着云知雪,“不过是有人想要确定一下本王在陛下心中的地位罢了。”
云知雪好奇问:“谁啊?”
“一个名声显赫的大儒,前帝师。”褚长宁神色冷漠,“说实话若不是陛下提起,我还想不起他。”
“他得罪过你?”云知雪关切地问。
“他教导先皇的时候,我还在战场上,我还没有打退戎狄,他就找借口告老还乡了。”褚长宁面色微沉,“他离开京城没多久,皇帝就断了对我的粮草供应,差点让我和诸多士兵饿死在战场上。”
头仿佛被重锤砸了一下,云知雪的脑海中空白一瞬。
下一刻她一脸担心害怕地看着褚长宁,“怎么还有这样的事?”
云遥江也伸手抱住褚长宁的胳膊,奶声奶气地道:“爹,他是害你的坏人,我讨厌他。”
褚长宁轻拍他的后背,摇头道:“也不一定和他有关,但他一定对先皇说过我功高震主的话。先皇本就不是一个心胸宽阔的人,他的所作所为也和他没关系。”
“怎会没关系。”云知雪脸色难看,“他的一句话就有可能是一个种子落在先皇的心里,随着时间的过去就会生根发芽,所以他差点间接害死你。”
云遥江小拳头握紧,一本正经地道:“江江努力长大,好好保护爹,不让爹再受欺负。”
一见她们母子两个都因这事生气,褚长宁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面色也很柔和,“有你们这一番话,就算他真的有其他目的,我也不担心。”
云知雪放柔声音,目光却一直紧锁褚长宁,“我和江江都会帮你的。”
她伸手握住褚长宁,力度不轻不重却像是要一直握下去。
褚长宁从这力度中感受到她的关心,眸光灼灼地看着她,正要开口。
云遥江忽道:“娘,您忘了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