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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众人领命,两天后整个京城的官员女眷就收到了通知。
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见,唯独云知柔快要将肺管子给气炸了。
“让我以六品官员夫人的身份坐一个破轿子,云知雪铁定是在故意羞辱我,她太可恶了,我不服,我要去找她。”
云知柔气呼呼地去长宁王府,非要让云知雪重新为自己安排,并且还强势要求用王妃才能用得上的贡品锦缎装饰自己的轿子,做成自己的坐垫。
“我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,这一路奔波辛苦,我能受得住,我的孩子可受不了,为了我的孩子着想,云知雪,你必须把我的要求办到,不然我饶不了你。”
将各个贵夫人送来的报备名单合上,云知雪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唱戏的猴子,眼角眉梢透出一份冷意。
“你的丈夫是六品官,你自然是六品官员的夫人,就算赵大人和爹疼爱你,他们也不可能违背祖制。”
提到祖制这两个字,云知雪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赵玉又不是什么大官,你作为他的妻子,就算怀有六月身孕又如何?他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呢,你就算闹到陛下面前,陛下也不会违背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。”
“更何况这一次南巡的事,事关陛下彰显大夏朝的繁荣昌盛,他老人家也忙得不得了,哪里有功夫搭理你一个小官之妇。”
小官之妇这几个字就像一道惊雷,砸得云知柔脑海中一片空白,脸色一片铁青。
她气红了一双眼,手头紧握成拳。
许久过后她将情绪调节过来,一眼凌厉地瞪着云知雪,如同在看一个无知无味的蠢货,眼里充满了鄙夷不屑。
“云知雪,你给我等着。”
她特意挺了一下肚子,宛若在炫耀一般冷冷地勾起唇。
“你这一辈子都越不过我,总有一天你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面前,向今日的话道错。”
愤怒地丢下此话,她像一只斗胜的公鸡,雄赳赳、气昂昂地离去。
翡翠端着茶杯进来,刚好撞见她。
正要请安,云知柔却猛地将她一撞,让她酿跄一下身子,差点摔倒在地。
翡翠当下就冷了脸色,目光幽幽地盯着她,却忽然发现她身上的衣物竟然是皇室中人才能用的锦缎铸造而成。
她的目光闪了闪,就进入内屋,将茶杯递给云知雪,状似无意地问:“那位女子是宗室中的郡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