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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柔听见。
“你现在可是唱了好大一出戏,我要是不来,你岂不是要唱一出独角戏?不过你这独角戏不怎么动听,我就勉为其难配合你唱一出双人戏。”
声音沉沉地丢下这一句话,云知雪就做出一副被她推开,差点摔倒的模样,然后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瞳孔,满脸茫然地看着云知柔。
不等云知柔反应过来,云知雪掏出一张帕子擦试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,声音哽咽又委屈。
“妹妹,你为什么要推我?在家里的时候,你就仗着有爹疼爱,有生母爱护,处处针对我,刁难我,甚至是想办法败坏我的名声。”
“呜呜,我名声尽毁,又被女干人所害,未婚先孕生有一子,妹妹踩着我的名声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贵女,我也不曾跟你计较。”
“只因在我的心中,你就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妹妹,我作为姐姐就得照顾你,爱护你。”
云知雪说着这些话时,脑海中就闪过这些年被云知柔待人欺负的场景。
以至于说到伤心处,字字句句如泣如诉,让人听后就忍不住心疼。
“就连当初王爷病重需要一个冲喜新娘,褚夫人找上了你,你不想嫁给一个死人,更不想守活寡,就在家里要死要活。”
“你的母亲心疼你,就拿了我的八字和王爷合,让我成了冲喜新娘时,我也不曾怪你,相反我还感激你,因为当时的长宁王府是我打八辈子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婚事。”
提及这一段过往,云知雪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感谢,仿佛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梅氏母女推她出来做冲喜新娘,是真的为她好。
但不过一会,她脸上的感激就变得有几分纠结和痛苦。
这一份情绪的变化落在竖起耳朵倾听的百姓眼中,就有了其他的意味。
他们生怕重重地呼吸一下,就会打断云知雪。
一个个都把呼吸屏住,目光灼灼地盯着云知雪,眼神急切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不辜负他们的期望,云知雪难以启齿地开口道:“王爷就算被我冲喜冲得醒了过来,可他的双腿已经残废,这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瘫痪的废人了。”
“我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,就算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为王爷开枝散叶,王爷不能人道,我的所思所想都是白费,我又怎么能够让妹妹你跳进这火坑,守一辈子的活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