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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玉是谁，我为什么要记住她？”
“哦哦，没什么，没什么……”秋生立刻改口。ap.
松开了林九的大腿，慢慢站起来。
“等一等！”林九忽然大喝。
从秋生的表情上，他突然想起，那一个叫董小玉，住在任家镇的女鬼。
本来以为，自己不主动找它，井水不犯河水。
秋生就会慢慢将它忘掉，重新走向正途。
但是看秋生今天的表现，好像，事情没有他想的那样简单。
很快，林九掐上法诀，开启法眼。
一抹金光从林九双眼闪过。
秋生身上残留的鬼气，更加清晰了。
林九骇然发现，他还是把事情想象得太简单了！
徒弟秋生身上的鬼气，大都是一些浅浅的痕迹。
但是！有一道比较熟悉的气息，几乎侵进了秋生的骨髓。
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撞鬼，能够解释的。
林九不敢去细想。
自己的徒弟秋生，和那个叫董小玉的女鬼。
不知道背着自己，都干了些什么！
除此之外。
林九还发现，秋生身上残留的鬼气，至少有数百条！
不仅数量多，而且还很新鲜。
也就是说，至少有上百只厉鬼，出现在任家镇。
还和秋生碰面了。
不断用法眼打量着秋生的身体，林九越看越心惊。
接着，他在秋生的手掌上，发现了一些污渍。
一些黄色和暗红色的污渍。
“手拿出来。”林九说道。
“哦……”秋生颤颤地伸开了手掌。
熟悉符篆的林九很快辨认出来，秋生手上的污渍来源。
那是符纸褪色和朱砂老化后，才会出现的颜色。
他的义庄，很少有这种老化的符篆。
无论是给徒弟的，还是给其他人的。
林九也只会挑新鲜的符篆送出。
避免因为符篆老化，导致失灵，出现意外。
皱了皱眉头，林九很快想起来。
义庄上，只有那些，被自己贴在酒坛子上封印鬼魂的符篆，才会出现老化的情况。
抓着秋生的手，林九快步来到义庄后院。
推开一扇木门，来到他专门存放酒坛子的屋子。
屋子里满是木板打造的架子。
架子上放有许多贴着符篆的黑色酒坛子。
这些都是，林九在任家镇这么多年来的斩获。
因为很少用到这间屋子。
木架和酒坛上，停满了灰尘。
皱着眉头数了数酒坛的数量。
林九很快发现，屋子中的酒坛，少了好几个。
“那些鬼哪里去了？”林九厉声问道。
被他抓起来封印的，都是凶性大，怨气重的鬼。
要是跑了出去，难免会闹出人命。
“师父，我把它们拿出去了。”秋生弱弱地说道。
“什么！”林九大声质问：
“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！”
“放心吧师父。”秋生有些小得意地说道：“那几个都被我拿去喂小玉了，不会再跑出去害人了。”
“什么！”
“你这个孽障！”
林九勃然大怒。
一脚踹飞秋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