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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字典帆布中央。
手指头按在碗底，刘不赌喃喃念道：
“碟仙碟仙……”
过了一会，帆布上倒扣着的碗，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。
红线标记的箭头，在一圈圈细小的文字上，来回扫过。
刘不赌颇为新奇，觉得有些意思，便问道：“碟仙碟仙，请问你会玩股票吗？”
虽然这个问题直指碟仙，会犯忌讳，但刘不赌丝毫不慌。
因为，资金真人就守在外面。
他见过笔仙的能力，却没有见过碟仙的能力，想要先问个清楚。
碗底带着刘不赌的手臂转动，移到了帆布另一方，红色的箭头，指向了一个“会”字。
就在刘不赌松了一口气，以为召唤结束的时候。
手指下的碗底，又继续开始旋转起来。
白碗绕着桌子的边缘，带着刘不赌的手臂，不停地转圈。
白碗转圈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已经开始磨坏了帆布。
白碗的厚度，也在肉眼可见地变矮。
刘不赌手臂转得疼痛，却发现自己无法收手。
忙朝屋外大喊：“道长救命！”
紫金真人，带着小道童疑惑地走进来。
看见刘不赌按着一个只有一半高白碗，不停地在桌子上旋转。
两人很是不解。
“道长快救我！”刘不赌惊恐地喊道。
手指下的白碗，已经被磨去了一半。
如果紫金真人再不出手，就该轮到他的手指头，去磨桌子了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？”
紫金真人和小道童，好奇地去桌面上看了一眼，把手搭在刘不赌身上。
“唔……唔！”
这一碰，紫金真人和小道童，触电一样，浑身麻痹。
手贴在刘不赌身上，拿不下来。
哗哗哗……
白碗在桌子上一层层地被磨掉，只剩下一个薄薄的碗底。
刘不赌三人，惊恐地望着，那个已经被白碗划出一个圆圈凹槽的桌面。
很快，碗底也没磨得干干净净，刘不赌的手，还是不能收回来。
凹槽的里面，铺满了无数细小而又尖锐的瓷碗颗粒。
手指贴在桌面的凹槽上，一圈圈地磨过去。
像是伸进了绞肉机一样，刘不赌的手指，被凹槽中的瓷碗颗粒，绞成粉末。
皮肉的碎屑，很快铺满了桌面的凹槽。
半截手指头，源源不断地流出鲜血，染红了圆圈凹槽。
“啊……！”
刘不赌撕心裂肺地惨叫。
很快，他的手指，被完全磨掉了。
手掌贴在凹槽上，继续研磨。
手掌磨光，轮到手臂贴在桌面，刘不赌的身体有些下倾。
手臂不停地在桌面上转圈，骨头和血肉，被一层层地磨下来。
在他后面的紫金真人和小道士，被吓得脸色苍白，话都说不出来。
等磨到肩膀的时候，刘不赌已经失血过多，晕厥过去。
肩膀磨光了，刘不赌的身体没有支持物，脑袋直接贴在桌面。
半边头皮沿着桌面的凹槽，继续转圈。
哗哗哗……
刘不赌的头皮，很快被粗糙的桌面磨掉，坚硬的头骨不停地顺着凹槽转圈，和桌子较量。
等刘不赌的头也被磨光了。
他的胸部，像是忽然被人抬上桌面一样，继续沿着桌面的圆圈凹槽，不停地旋转。
他身后的紫金真人和小道童，也被往前送了一段，靠近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