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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什么?”
淮南王立马把想说的话噎回去。
只要你能放我一马。
不过说不说不重要了,反正苏澈不可能杀我……
抱着这个想法,淮南王换上一副上刀山下火海都心甘情愿的样子,然而很快他就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。
赵同和仇瑜同时逼近。
其他甲士也暗中握紧佩刀。
这一幕,淮南王吓傻了,惊叫道:
“苏澈,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作数吗?”
“我答应给你办事,你得……”
然而,苏澈嘴角一歪,冷笑两声,用不熟练的左手,极快地抽出赵同腰间的佩刀。
咔嚓——
寒光闪烁,一刀劈下。
佩刀斜着从淮南王右上方一路劈下,途径脖子和胸膛。
鲜血飞溅。
淮南王捂着脖子,满眼惊恐与震怒,倒在血泊之中。
他的四肢和身子抽搐几下,便没了动静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目睹了这一幕的荷花,双手抱紧脑袋,发疯了一样的尖叫着,转身就要跑。
然而根本不需要侍卫去阻拦,吓得双腿发软的她,连迈开步子都难以做到,敢抬起腿,就左脚拌右脚地跌倒在门口。
整个寝殿内,静谧无声,只有荷花的哭泣声。
赵同闭上双眼,一眼不服。
仇瑜则是撇过头去。
手足相残,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。
但苏澈做了,不顾一切地做了。
就算孙太妃愤怒不满,那都无济于事,因为她的儿子已经死了。
苏澈深吸一口气,将佩刀还给赵同,吩咐道:
“把他的脑袋砍下来。”
赵同一愣,微微诧异,眼里有些为难。
但是这个情绪一闪而过,很快他便照做,毫不费力地给豫淮枭首。
随后,苏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眯着眼睛,阴冷的模样仿佛一只蹲在墓碑上的瘦虎:
“将罪人栾志毅带来。”
“让京城城头的兵部尚书周焱,还有兵部主事林明,一同来见我。”
仇瑜抱拳点头:
“遵命。”
京城外十五里,御北王带来的边军驻扎于此。
如今御北王进城一日一夜,只有一封迷信送出,这让不少亲信将领心中开始犯怵。
他们聚集在营帐当中,商量着对策。
一个不曾披甲的军师模样的中年男人说道:
“我等应该静候于此,等待王爷的命令。”
旁边一个脾气暴躁,满脸络腮胡的将军道:
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王爷和陈子豹那小子进去这么久,就特么回来一封信,你敢说这里面没有猫腻?”
又一个儒将回话道:
“别忘了,王爷可是带了三千人进去。”
“皇城内就算有禁军,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等无需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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