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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真这么做。
一边修炼,苏澈在心中一边分析着朝堂内外的局势。
京郊外酒肆的那个案子,到现在还没查出个结果,哪怕是打更人中的高手尽数出动,也只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。
很显然,这个案子有皇城中的人插手。
至于是谁,苏澈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。
皇城与朝堂,解释波诡云谲,想要找到幕后黑手,不简单。
至于婢女被杀的案子,倒是应该快有眉目了。
因为这个案子发生在后宫,三宫六院,一共才几个人?
李清歌陆依白这俩妮子完全就可以排除。
主要是她们没有作案动机。
二人根本不会嫉妒魏姒,更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来谋害。
李清歌可能会比较委婉地吹枕边风。
陆依白可能嘴上不说,但小脸上肯定满是不悦,等苏澈走后她可能会拿着剪刀刺针头,大骂狗皇帝喜新厌旧,但也绝不会让人去杀害一个侍女丢到钦安殿。
剩下的人……
就没睡了。
仇瑜是看魏姒不爽,但她最为听话,指东绝不往西。
剩下的嘛……
苏澈一思考,就喜欢皱眉。
然而他的模样全都落在魏姒的眼中。
后者静静地看着,只能暗自叹气。
这也是她最开始为何不想当苏澈的师父。
不是说她过于畏惧皇家。
是因为苏澈乃一国之君,每日政务繁重,操劳事情太多,修炼一事需要大把的时间和精力,天子怎么可能坐下来静心修炼?
就像现在,苏澈看似在努力运气,实际上他的思绪没有一刻停止飘飞。
再度叹口气,魏姒就要无奈地出声:
“陛下……”
然而这时,并非苏澈睁开眼,而是魏姒的身体出现异样。
她那原本用来引导苏澈修炼的灵气,忽然出现一阵波动,好似一个脾气暴躁的宠物,忽然从安静变得狂躁。
苏澈也察觉到不对劲,连忙结束吐纳运气,睁开眼。
结果他就看到魏姒整个人面色潮红,浑身都在散发淡淡的热气,额角和侧脸渗出细密的水珠,一只手丝丝地抓住胸口起伏的衣衫,呼吸格外地粗重。
此刻的她,依旧美得不可方物,仍旧不是仙气,只是现在看起来,更加的真实,不再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形象。
苏澈见她身子微微前倾,神色好似忍耐痛苦的样子,有些担心其状况,就探出身子,关心问道:
“国师,你这是怎么了?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