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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女回到老家,准备找个男人安稳度日,不曾想被一个读书人欺骗,卷走了陛下赏赐给我的大部分钱财……万般无奈之下,我只能靠仅剩的银子,回到京城……来找您……”
苏澈看都没看他,直接让仇瑜出现,递给自己一封迷信。
信上写着荷花在家乡的所作所为。
她回到老家,确实找了一个男人,然而却并非安稳度日,而是吃喝享乐,也不曾劳作,不曾养家。
那读书人迫于无奈,只能休书一封。
把男人气走的荷花,仍旧没有悔过之心,竟然开始与乡野汉子勾搭上,还不止一个。
她一边睡男人,一边花银子,没多久就坐吃山空,这才不远万里地回到京城。
苏澈瞧着她这一个多月来的生活轨迹,连连摇头。
这特么是什么人。
呵呵,估摸着之前被陈子虎养娇惯了,花钱大手大脚。
把信交给仇瑜,苏澈终于抬头看她一眼,瞧她那衣衫破败的模样,冷哼道:
“怎么来京城的?路上没被山匪给劫了?”
荷花不敢与他对视,哆哆嗦嗦道:
“不曾……”
苏澈双眸陡然瞪大,呵斥道:
“还敢期满朕?”
“东山省据此,几乎一路都在闹匪患,你没事?以为朕是傻子?”
荷花吓得浑身哆嗦,被呵斥两声就松口了:
“民女孤身一人,手无缚鸡之力,被山匪抓到……只能先委曲求全,勉强度日……但民女……民女始终没有忘记陛下的恩情!”
“此番回来,就是为了报答陛下的不杀之恩。”
苏澈表情像吃了屎一样难看。
你特么是报恩来了?
你特么这是报仇好吧。
你可快滚吧,我求求了,什么勾八玩意,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烂人。
苏澈摇摇头,感觉她无可救药了。
然而荷花还以为苏澈在怜悯她的遭遇,心中一笑,连忙乘胜追击道:
“陛下……陛下若是不嫌弃荷花的出身……那日后荷花就侍候陛下……”
“荷花自知贫贱,不求陛下赏赐什么身份,只希望能在宫中有一处小院,日子不求奢华,只需温饱,荷花便知足……”
“陛下闲来无事时,可……可来这小院,与荷花下棋,哦对,荷花略懂音律,陛下若不嫌弃,荷花可与您琴瑟和鸣……”
苏澈再也忍不住了,感觉午饭都要吐出来,拿起一摞折子就丢过去:
“我鸣泥马!”
“滚!”
“什么玩意,草!”
“你以为老子会看上你?”
“恶心人是吧?”
“自己把钱花完了,现在又回来找我,你特么当老子是提款机?”
“还特别给你安排到后宫?”
“你把这后宫当什么了?”
“沙口。”
“仇瑜,送人!”
仇瑜终于从暗处走出来,一脸恼火地揪起荷花的衣领,将她拖出去。
苏澈气得坐在椅子上,呼哧带喘。
什么玩意这是,真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