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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来算,皇叔如今大概多少岁?”
“应该知命之年?”
仇瑜也记不清。
苏澈颔首,不自觉地拿起狼毫,在纸上随便写写画画,再次问道:
“那他……还在北海?不曾回来过?”
“嗯……自打失踪,就再没回来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,他失踪起码得十年以上?”
仇瑜老老实实地点头。
苏澈撇嘴。
十年?没准都几把死了。
死了好啊,万一他哪天回来,老子岂不是得给他让位置?
这下,我特么成朱祁钰了!
老子好不容易把朝堂整治一番,可不能让那老废物回来坐享其成。
也不一定。
他回来再说吧。
关键是,他能回来吗?他还有脸回来?
“北海吗?呵呵。”
苏澈不再和仇瑜谈论此事,起身去一边浩如烟海的书架上翻找。
不多时,一个大虞舆图被他找到。
看番半个时辰,苏澈就将北海的离地位置摸清。
北海,实际上跟海水根本不沾边。
它在大虞的北边,海拔高,维度高,极寒天气。
之所以各部落常年征战,没有形成国家,和环境也有些关系。
天冷,无法种地,没有粮食,当地百姓就没有安土重迁的概念,升火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那就开始抢吧,互相争抢厮杀。
而它之所以被叫北海,是因为广阔的土地上,有两个湖泊,算是上老天给这群红发蛮子们最好的礼物了。
然而,冬天到了,湖泊还是会上冻。
物产不够丰富。
苏澈瞧着舆图,心中笑起来。
这片冻土,如果可以的话,最好是打下来。
因为几百年,几千年后,科技发展水平上去,到时候人们就知道冻土之下是什么丰富的资源。
眼下,还是不要多想了。
大虞现在积贫积弱,和北海作战,将士们估计会被对方的骑兵冲烂,一碰就碎,和玻璃一样。
仇瑜见苏澈沉浸其中,便不再打扰,退到一边。
整个上午,苏澈都沉浸在研究北海当中。
时间一晃就流失。
午膳,苏澈就在御书房与仇瑜一起享用。
然后他准备每每地睡个午觉。
不过这时,李清歌身边最亲近的侍女在门外通报。
苏澈记得她,当初李清歌被陈贵妃的爪牙刁难,她甚至站出来,要替李阿姨挨一巴掌。
算是个中心的侍从。
“什么事?”
苏澈让她进来,寻问。
蓉儿俯身下跪:
“皇上,也并非大事。”
“是李贤妃在永悦宫时常念叨您,奴婢看着心疼,就想过来把实情告诉您。”
苏澈立马察觉到不对劲。
一个侍女,就算和李清歌再好,也不可能过来和皇帝说这些。
她这是纯纯地作死。
好奇怪啊,蓉儿明明很懂事的啊。
苏澈不解,但也没多想,让她下去:
“朕知道了,你回去和李贤妃说,朕最近忙于政务,正考虑江南水患和倭寇的事,等事情处理好,朕马上就回去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蓉儿退下去。
只是迈过门槛时,苏澈察觉到,对方裙子下,竟然穿着一双布靴,而裙下,是格外贴身的衣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