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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喜欢你这种女人!你这种女人到底哪里好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沈南桑冷眼嗤笑:“我起码有陆阙要,跟你比,我还是比你好,不然,你何至于现在都没人要?”
“那是我没人要?我!赤燎!太华的摄政王!想嫁给我的女人如过江之鲤!是我看不上罢了!”
赤燎那样子,活像被踩着尾巴的猫,一张脸憋的通红。
沈南桑满不在乎的耸耸肩,生怕气不死他,继续平静的开口:“那我明白了,这么多女人喜欢你,你还无动于衷,连个妾室知己都没有,那你不是有断袖之癖,便是那方面有问题吧?”
“放心,我认识个神医,他什么都能治,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在我们面前,直说便是,也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“看在你是我相公好友的份儿上,我直接引荐给你,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。”
“沈南桑!”
赤燎不敢置信的瞪着她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见的。
誉堂也呆住了,想说些缓和的话,硬生生被她这三言两语给卡在嘴角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这嫂夫人,只能说,太彪悍……
远比他以为的,还要彪悍的多的得多。
赤燎一张脸红得滴血,也不知是羞愤的,还是气的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女人?你怎么能在两个外男面前说这种话!”
“什么话?”
沈南桑无辜的耸耸肩,全然不在意赤燎眼底的怒意,甚至不咸不淡的扯着嘴角,勾出了一个莞尔又清甜的笑意来。
“为你好罢了,你不好意思,不说也行。”
赤燎:“……”
他活了这么多年,从没遇见过沈南桑这样的女子。
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,喉咙里跟卡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“还有要说的吗?”
沈南桑轻掀眼皮,面上笑意没有半分温度。
等了半晌,没再等来人开口,沈南桑嘴角笑意逐渐冰凉:“既然没话说了,那接下来我再说话,你再敢插嘴,我会神不知鬼不觉割掉你舌头的哦。”
她小手绕着宫绦,好像全然不知自己说了一句多么骇人的话。
“别不相信哦。”
她轻笑。
“我这人,素来说到做到,不会骗人的,我是真的已经很不喜欢你的舌头和你的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