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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了汀兰院,沈南桑烦躁的将自己关在屋里,找来一堆瓶瓶罐罐开始练咒蛊,制各类有毒没毒的药。
最开始她心太浮气太躁,一连几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好不容易得出几个有用的,门又被见春敲响。
沈南桑进房前吩咐过,没有要紧事就别找她,见春会来敲门,想必是有要事。
看了眼成了一半的咒蛊,她咬咬牙加快速度,开门出去时,已是半刻钟后。
她眼底疲惫尽显,抬头看了眼一直守在她门外的见春和重山,没忍住打了个哈欠:“什么事儿?”
瞥见她眼底的疲色,重山喉咙微滚,最后还是见春开的口。
“主人,之前那位夏安的小少爷找您。”
“夏安的小少爷?”
这称呼……
沈南桑拧眉思虑一瞬才回过神来。
“你说的是之前守在我屋门口到天亮那个?”
见春忙点头如捣蒜,眼底都是亮色:“就是他。”
沈南桑摆摆手,眼睛在周围环视了一圈:“他人呢?”
“在这儿呢!”
沈北星原是在院子里研究着沈南桑闲来无事种在墙角的几朵小花,听见开门声走过来,他真巧听见沈南桑问那句话。
于是乎指着自己,一手垫在脑后,悠哉悠哉的走了过去。
“桑桑,等你好久,你在干什么呢?”
沈南桑看了他一眼,缓缓叹气,走开一步让出位置,道:“进来说话。”
“来了。”
沈北星眉间尽是少年的明媚,被日光一照,仿若会发光。
屋内乱糟糟一片,沈南桑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桌上、地上、椅子上随处可见的瓶瓶罐罐还有装着咒蛊的小盒子。
沈北星不是门外汉,这种东西他打小耳濡目染,虽然之后国灭家亡,他一点都不敢忘。
随手拿起一个琉璃瓶,看着里头胖乎乎的一只小虫,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末了,耸耸肩忍不住感慨:“桑桑就是桑桑,果然如爹爹说的那样,什么东西一学就会,这么多年,桑桑练咒蛊的本事不减反增呀。”
沈南桑清了两张椅子出来。
自顾自落座后,盯着沈北星手上那只琉璃瓶,她眉眼有一丝动容。
“阿爹阿娘教过的东西,一样都不敢忘。”
转瓶子的手一顿,沈北星的视线绕过瓶子,落在沈南桑身上。
只一眼,他眸底便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恸。
“桑桑……”
“没事儿。”沈南桑笑着打断他:“之前说过的,没有要事,别主动来圣子府找我,免得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,你今天来,最好是有要是哦。”
最后几个字沈南桑咬字格外清晰,眼底的笑意也变得危险起来。
这变脸的速度……
沈北星骇的身子一僵,背脊莫名生寒。
“桑桑,还是以前的你温柔……”
沈南桑几乎咬牙切齿,脸上却依旧挂着浅笑:“不瞒你说,我也觉得以前的你比较聪明,不像现在,脑子好像有什么大病。”
沈北星:“……”
小手敲击上桌面,沈南桑面色又沉了一分,阴沉沉的看着沈北星的脸发笑。
“你不说话,该不会是心虚了吧?沈北星,你别告诉我你找我其实屁事没有,如果真的是这样……”
她利落的歪了歪脖子,手指捏的咔咔作响:“沈北星,怀念姐姐的拳头吗?”
“怎么会。”沈北星喉咙滚动一瞬,递了块玉佩给她。
沈北星一眼便瞧出那玉佩是皇室物件,待想起这是谁的东西后她眉宇顿时皱起。
“弃不勤?他来找过你们?”
她怎么不记得上辈子弃不勤和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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