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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黏糊糊的一坨,陆阙嫌弃的脸都拧巴成了一团:“为什么是我接?”
沈南桑转着短刀,无辜的耸了耸肩:“因为……我接不到,太远了,我手里拿着刀呢。”
陆阙眉眼一眯,又看向她腰间别着的短刀:“那为什么用我的刀?”
转刀的手一顿,沈南桑笑容有些干巴:“因为……有点脏。”
她缩着脖子后退了一步,补充道:“她这身子早就没用了,血啊肉啊肯定脏兮兮的……”
“所以你不想弄脏你的刀,就用我的?”陆阙随手将那奄奄一息的小虫扔到桌面上,沾了血渍的手一时之间无处安放。
那嫌弃之情,简直溢于言表,一脸恨不得把手都扔出去的样子。
沈南桑忍着笑递了张帕子给他。
陆阙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:“下次再不借你了。”
说完,擦手的动作一顿,又负气把她手里的短刀抢了回来。
沈南桑无辜极了,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打量着他的神情:“陆显知,别小气嘛,这不是你想看,我才……”
好吧,这样说他好像更生气了。
沈南桑默默闭上嘴,半晌又歪着头引着他去看桌面上的玉心蚕。
“陆显知,你还想听吗?我知道的可多了。”
擦拭短刀的手一顿,陆阙神情颇有几分气急败坏:“说。”
沈南桑挑挑眉,没再卖关子:“这种虫叫玉心蚕,只在夏安的玉衡山上寻得到,倒是不算稀有的东西,只是带回家很难养活,更别说养着它为自己所用。”
陆阙定睛瞧向那玉心蚕,不动声色的眯眼:“你的意思是,控制弃秋荧活动说话的是这东西?”
“对。”
沈南桑在桌上寻了根毛笔握在手中,时不时戳一戳那要死不活的玉心蚕。
“这东西本身无害,只是被人肆意圈养为己所用才成了作恶的东西,把它植入活物身体里,便可让空壳一样的活物仿若活过来,能说话能动作,那边只需留着这玉心蚕的蚕丝挂在身上,便能感知***控者所听所见所闻的一切。
不过,控制弃秋荧的人大抵是功夫不到家又或者是其他缘故,所以弃秋荧不能站起来。对付这东西,简单的要命,就我刚刚用的药粉,只要让***控者吸到鼻子里,这玉心蚕便会陷入昏迷,那边的人便听不见我们这边的动静了。”
将那玉心蚕翻了个边,沈南桑又拿笔点了点无意识的弃秋荧。
“要我说这背后的人就是个傻子,要操控弃秋荧都不事先了解了解她的为人,她什么时候张口唤过我圣子夫人,这女人,高傲的很,目中无人的很,操控她不过是白费功夫。”
陆阙难得认同沈南桑的想法。
抿唇思虑半晌,眉眼深沉了几分:"昨晚给我下药的是他们。"
沈南桑耳朵立时竖了起来: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陆阙的坦诚,让沈南桑多少有些无语:“不知道你说的这么笃定。”
她转着毛笔围着这屋子转了小半圈儿,耳边又听陆阙在那低声细语:“昨日用晚膳的时候,她的贴身嬷嬷给我下过一次药,我吐了,她不知道,只当我吃下去,故而不会再准备后手。”
这么说,沈南桑就明白了:“你的意思是,控制弃秋荧的人在那嬷嬷给你下药失败后,助了她一臂之力?”
陆阙沉着嗓子闷闷的应了一声,半晌又皱眉:“他们的行为太古怪。”
沈南桑转悠着靠到窗边,鼻尖全是这屋子里闷闷的潮气。
吸了口窗外的新鲜空气,润了润肺,她才把脑袋转回来:“问你个问题,昨晚你为什么先进屋子里去了?”
“因为我叫你,你没理我。”
陆阙像是无语至极,说这话的时候,他还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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