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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身后的屋子里,一盏烛都没有点,青天白日,那些窗户被封的严严实实。
整间屋子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南桑细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一手悄悄拉住陆阙的衣角,紧紧贴着他不肯与他分开。
耳边有极其细微的,类似于兽类的低鸣。
陆阙眉宇一凛,下意识将沈南桑护在身后:“不相干的人都出去。”
“不,不,不相干?”
嬷嬷怔愣一瞬,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在地,疼的她哭爹喊娘。
弃秋荧张牙舞爪的怒视着她,嘴里口水流滴落在衣襟上她却像是浑然不察。
沈南桑无语的看着那婆子:“都说了不相干的人出去了。”
见了这架势,屋里的丫鬟婆子们哪里还敢多留。
那嬷嬷连滚带爬的往屋外跑,边跑倒是没忘记她家主子:“圣子大人,娘娘说了,只要能治好公主,娘娘大大有赏。”
“砰!”
门被大力关上。
说是关,倒不如说是弃秋荧扑过去砸的,更贴切些。
最后一丝亮光也被隔绝在外,沈南桑转着眉眼儿又往陆阙身边贴了贴:“怎么办?她会不会咬我?我有点害怕。”
“唔!”
像是为了表达不满,弃秋荧恶狠狠的闷哼一声。
紧接着,沈南桑就听见耳边有什么飞速飞了过去,就贴在她的脸边。
若非陆阙将她脑袋偏过来些,她那张脸大抵就毁了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,沈南桑怒了。
“弃秋荧你来阴的?”
她不管不顾抄起手边的东西,也不管是什么,拿着顺手便扔了出去。
哐当一声闷响,耳边彻底安静了。
沈南桑内力不深,在这儿看不大清楚,但她能察觉到陆阙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咽了口口水,把手背在身后:“不关我的事……她先砸我的,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……”
陆阙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把衣角递过去些:“牵好。”
“哦。”
沈南桑闷闷牵着他的衣角,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。
大致辨出蜡烛摆放的位置,陆阙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,将这屋里的烛火挨个点亮,沈南桑跟前豁然开朗。
只是这屋里,委实有些惨不忍睹。
陶瓷器具碎了一地,桌椅折的折,歪的歪,连带着那挂着软丝的拨步床都损了好几处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不知被什么砸中了脑袋,这会儿正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,要死不活,奄奄一息。
“她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
陆阙言简意赅,扔了颗东西给她。
沈南桑一把接过,摊开掌心。
赫然映入眼帘的,是一颗通体明亮,透中带点儿红的小圆珠子。
那珠子有核桃大小,触手温凉。
陆阙见她发呆,敲了下她的脑门:“瞎看什么?含在嘴里。”
沈南桑依言乖乖把那珠子塞进嘴里,默然一瞬,就觉脑子一阵清凉。
她含着珠子,说话含糊不清:“这个,有什么用啊?”
陆阙只身走到弃秋荧身边,把弃秋荧扳过来,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才道:“这屋子里很多咒蛊,你含着,能百咒不侵。”
“这么厉害。”
沈南桑从前倒是听她阿娘说过这么个东西,隐约记得好像是叫避尘珠,是苗阴圣族的圣物之一。
说是圣物,那东西却并非是什么宝贝,只因为唯有苗阴圣族会做,这法子又从不外传,才成了苗阴圣族的圣物之一。
沈南桑踩着陆阙走过的地方,提起裙子蹲在他身边。
弃秋荧脸上的坑坑洼洼里又长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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