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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以后,世界上无人再拥戴他,无人再信奉他。
曾经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郎,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。
人心总是如此,爱你时拥你为天为地,为这人世间的神明都不为过。
不爱你时,便弃之逐水飘零,满口讨伐,声声鹤唳。
仿若在那一瞬,他们便是这世间清明且至高无上的神,足以批判所有。
无人会去探查真相,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那双浑浊眼睛的所见所闻。
沈南桑拿着那两张宣纸,头一次觉得文字的力量,也能叫人绝望无措。
人人都以为陆阙的母亲死于那场大火,可这纸上白纸黑字写的分明。
陆阙的爹娘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,五年时间,他一直在暗中派人探寻他的至亲。
沈南桑的视线一点点往下移动。
她以前只觉得陆阙绝对不如他看起来那般好拿捏,时至今日,看到这明摆着的字句,她恍然大悟。
难怪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搅得太华天翻地覆的存在。
当所有达官显贵都在嘲笑他无能,把他踩入淤泥的时候。
没人知道,那个被世人瞧不起的落魄失意圣子,经历重重绝望后,迅速规整好了自己,一切情绪都被他咽下肚子。
他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忍辱负重,便在这寸步难行、人人轻蔑他的太华国都,仅凭一己之力培养起了大批忠心耿耿仅为他用的势力。
他太善于伪装自己,那些逞口舌之快的蝇营狗苟之辈压根入不得他的眼,若真要讨回来,杀人于无形不过他点头的功夫。
宣纸上对他背后势力的探查并不完善,沈南桑却并不在意。
知道纸上这些已然足够,这样的男人,如若真能为她左膀右臂,复兴羌崇指日可待。
关于陆家大火的事情,于起因部分压根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,连雾门都探查不到的东西,未免干净的过了头。
可愈是这样,才更加可疑。
食指轻轻在纸上打着圈儿,沈南桑淡然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邪佞的轻笑。
她和陆阙,似乎有着共同的敌人。
她们或许,可以共同御敌。
拉回视线在宣纸的最后一行停顿,她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。
兴奋使然,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意思的内容。
霄霄宝贝原来……
沈南桑忍不住就想去搅腰间别着的宫绦。
她忽然明白,为什么陆阙明明有了霄霄,与她之间稍稍亲密些,还总能闹得个面红耳赤了。
她裂开嘴,莞尔勾唇,俨然成了一只琢磨坏心思的狡猾小狐狸。
“陆显知,这下,你所有的秘密都在我脑子里了,你说,怎么办呢?”.
“主人!”
更深露重,万籁俱寂。
房门被外头的人一连敲了三声。
沈南桑敲桌面的手一顿,忙抓起桌上并排摆着的宣纸,一股脑凑到烛台边。
火芯被风扇的一晃。
外圈的火苗触到宣纸的一角,不过刹那,两张宣纸烧成了一团火光,直往上窜。
半空两缕白烟绕着弯儿,随着黑灰落地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大抵是没得到回应,敲门声再度响起,显然是要紧之事。
沈南桑提着裙摆小跑着过去开了门,赫然一张皱成一团的小脸映入眼帘。
“主人,奴不是有意的,奴有急事儿。”
沈南桑摆摆手,满不在乎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
见春原本干瘪蜡黄的小脸被沈南桑养的白白胖胖,她一皱脸,活像个圆滚滚肉馅十足的小包子。
“刚刚府上后门来了个宫里的人,直言要找咱们圣子治病,这会儿正不要脸不要皮的赖在厅里哭的梨花带雨的,主人,您要是再不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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