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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是一件极快乐的事。
“不过这事儿你真不用管,小事儿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弃秋荧想对她动手,动机都显而易见。
昨日她那样抢她的风头,还是在她出丑之后,那小肚鸡肠的女人,心里能过得去才奇怪。
从陆阙屋里出来,沈南桑站在日头底下思索了半晌,脚步一转,去院子里叫上见春和重山便出了门。
算算日子,差不多了。
乘着马车来到南知堂,沈南桑带着个面纱,遮了半张面容,下了马车后,径直去到铺子里。
堂内坐诊的是个面生的大夫。
小二上前来接客,认出来人,朝她行了一礼,却不唤她东家。
这是掌柜的吩咐的,在外,不可暴露东家的身份。
“我家掌柜的在里间。”
沈南桑颔首,随着她进去。
走到拐角,小二却停了步子:“您且稍等,掌柜的在里间与人说话,我去通传一声。”
有人来?
沈南桑微微挑眉,用眼神示意他去。
不过片刻,里间的门开了,从里头出来个风姿绰约的娇娘子,长得是如花似月,年岁稍长却风韵犹存,瞧不出老态。
那娇娘子与她对上视线,和善的弯眉。
沈南桑也回以一笑,却在心里留了个心眼儿。
“您这边请。”
小二迎着她进屋,恭敬的关了房门,将空间留给二人。
方式在屋里候着,见她来,毕恭毕敬的朝她做礼:“东家。”
“这铺子,你经营的不错。”
沈南桑自顾自落座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方式微微弓身站在她跟前,客气的笑了笑:“为东家办事,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“坐吧,站着干什么。”
她不喜欢抬头与人说话。
方式应声,坐在她对面。
桌子上还摆着两个茶盏。
其中一个杯子的边缘印着鲜红的口脂,不出意外,是方才那娇娘子用过的。
方式也没打算隐瞒,不等沈南桑开口,便从实交代了:“东家方才那位是付春堂的掌柜。”
沈南桑颔首,不紧不慢:“你与她认识?”
方式淡笑:“原是不相识的,这铺子好了后,一来二往,才算相识。”
看了沈南桑一眼,他又继续道:“她今日来,是为着疫事来的。”
沈南桑眉眼一扬,来了兴致:“展开了说说?”
见沈南桑脸上并不曾有不好看的脸色,方式这才舒了口气,放下心来。
“付春堂的掌柜说,她堂里负责采药的小二近期在外边镇子上采药的时候,染了病症,那病来势汹汹奇怪的很,从前并未见过,便是她铺子里的大夫也束手无策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南桑打断他的话,神色冷凝:“她与那染病之人接触过了?”
方式愣了一瞬,回神摇头:“这个不曾,她铺子里帮那小二瞧病的大夫去看过,觉得不对劲,说恐是疫事,从那小二家出来也不曾去铺子里了,都警惕着。”
闻声,沈南桑的悬着的心才落下来。
这病的确来势汹汹,上辈子盛京时疫开始时,死了好多人,委实不容小觑。
“掌柜的,这病与你叫我准备的药材……”
“不愧是毒老头儿身边的人,你够聪明。”沈南桑毫不吝啬眼底的欣赏:“我早些要你准备的药材的确就是治这病的。”
“果真。”方式眉头皱起,却百思不得其解:“掌柜的要我备药时这疫事还不曾……”
“我当时也是猜测的罢了。”
沈南桑略一思索,面不改色。
“你该知道我的身份,我在没嫁给圣子的时候,一直住在庄子上,那时候附近的镇子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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