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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负责是一回事,知道怎么对人负责是另外一回事儿。
更何况还是对着个男人负责,这男人还是个被她算进复仇大计里,不可或缺的重点角色。
这事儿,是真伤脑筋。
“罢了,重山你去霄霄的院子一趟,把霄霄找来。”
负责的事儿来日方长,暂且放放。
她更为好奇,那颗糖究竟是出自谁人之手。
能在一颗糖里下那种上不得台面的药,还借一个孩子之手出招,可见这事儿的背后之人其心之毒,简直败胃至极。
*
从汀兰院出来,陆阙径直回了主院。
四海跟在他身后,凝神屏息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原本便冷清寂静的院子,此刻更是犹如跌进冰窖,森寒的气息弥漫遍布,与外头灼热的烈阳大相径庭。
陆阙在院后的泉室泡澡净身,换了身衣裳才出来,通身的服饰,还是一如既往的红袍白裤,银饰加身。
姿态肆意的曲腿坐在摇椅上,陆阙阖眸顺气,耳垂上的银铃随风轻响,破了这满室清凉。
誉堂进来时,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恬静的景象。
只是与恬静不符的,是陆阙衣襟边缘,若隐若现的暗红,以及那惊才绝艳之人面上挥之不去的阴沉墨色和他磕破的嘴角。
“这一夜春宵,不该是这神情啊?”
誉堂调笑着勾唇,话音才落下,一双灼热审视的眸紧随其后,落在了他脸上。
“得,我不说了。”
誉堂适时闭嘴,手动封唇,踏槛而入找了张圆凳坐下。
“我不说,你来说总行吧,这日上三竿,让三伏火急火燎的寻我来,说说吧,昨儿个夜里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你闻闻。”
陆阙沉着脸从腰间摸出一方巴掌大小的糖纸。
誉堂接过那方糖纸,对着光照了一眼,百思不得其解:“什么意思?这油纸看着像是宫里的东西,你昨晚从宫里带回来的?”
陆阙挑眉看他,抚平的嘴角阴戾盎然:“闻不出?”
“闻?”他把油纸送到鼻尖,微微皱眉:“挺像的,酸梅的味道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?”誉堂鼻尖轻耸:“还有一股奇怪的异香……我说不上是什么……”
“是夏安的玉人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