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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!”
弃秋荧膝下一软,身子一歪。
脚下失了支撑,沾着汗意的小脸率先着地,摔在地上,疼得她脸都白了。
大殿内,乐声骤然停住,余音散的极快,不过片刻,便可闻清风缥缈。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,噤若寒蝉。
弃秋荧趴在地上,足足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。
她不敢置信的瞪着摔在眼前的长剑,指尖颤抖,一颗心跌进了谷底。
“怎,怎么会……这些动作……”
这些动作她明明烂熟于心,闭着眼都能做出来,怎可能如此丢脸!
高坐上,太华老儿的脸色一变再变,最后铁青一片,他下意识放眼去看赤燎。
人群里,那男人却舒眉展眼,嘴角带着几分满意的轻笑。
满意?
太华老儿不解的看着赤燎。
他难道喜欢这种的?
沈南桑从弃秋荧上场比试开始,便一直站在赤燎身边。
那颗珠子飞出去时,她只堪堪看见了一抹尾巴,赤燎的动作却没躲过她的眼睛。
好整以暇的绕着腰间的宫绦,沈南桑眼底噙着笑:“王爷这是,觉得自己比不过妙清公主?”
赤燎眉眼一抬,不答反问:“你难道觉得你比得过?”
沈南桑老实摇头:“她这显然是有备而来,主动权又都在上头那位手上,她要是不出点什么乱子,民女今日还真比不过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?”.
赤燎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。
“本王要和你堂堂正正比一场,这种耍小聪明的,还是尽早解决掉的好。”
“呵。”
沈南桑淡笑不语,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。
世人常说女人心海底针,沈南桑就觉得不妥,明明男人的心思更缜密深沉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!”
高堂上,太华老儿脸都丢光了,偏还得皱着眉佯装关心。
“还不来人把公主扶起来!”
“父,父皇!”
弃秋荧眼眶红了好大一圈,委屈巴巴的坐在大殿中央,好不可怜。
太华老儿大袖一甩,隐在暗处的铁青几乎要压不住。
这蠢货,还卖什么惨,脸都要丢光了。
宫人都是有眼力见儿的,一个二个着急忙慌的上前来扶着弃秋荧去了偏殿。
场子冷的异常。
太华老儿有意打断这场比试,赤燎先一步瞧出了他的意图,徐徐笑着,朝他拱手做礼。
“皇上,公主既是伤着了,不妨让她好生歇息,这比试,便让臣来主持,如何?”
他问是这么问,嘴里却半点没有询问的意思。
太华老儿话都卡在了喉咙口,愣是被挤了回去。
“行,行,行,便交由赤爱卿来吧。”
太华老儿笑得属实有些难看。
沈南桑忍着笑意,不得不说,赤燎这人虽不讨喜,可他能堵的太华老儿说不出话来,光是这点,就够大快人心。
“你看着本王作甚?”
赤燎好整以暇的觑着沈南桑,余光里,一道探究的视线分外显眼。
他却故作不知,对着沈南桑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“你第二个上场,如何?”
赤燎眼里带着笑意,那笑明晃晃的浮于表面,明眼人儿都能瞧得出那不算好意。
沈南桑却欣然点了头:“行啊。”
剑舞而已,虽然几年不曾握剑,她也依然有信心。
寂静的大殿内,沈南桑顶着无数道视线,执着剑慢慢走到大殿中央。
自她现身,耳边的声音就没断过。
除了质疑、嘲讽与戏谑之外,再无其他。
毕竟,所有人都知道,沈南桑一直养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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