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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所思的盯着他的耳垂:“要不,你摸摸你自己的耳朵?”
“三伏。”
三伏沉声点头:“是。”
脚下步子轻动,挪到了赤燎身边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。
赤燎被摁着脸贴在了太师椅上。
“松开!”
那张白嫩帅气的面庞几乎变了形。
三伏没动。
他只听陆阙的。
陆阙摘下六颗葡萄塞进手里,慢慢悠悠起身。
临走前想起什么,又走到赤燎身边,狠狠踢了他一脚。
轻笑着警告:“几日后的宫宴,别顶着这张脸乱晃,长得好看也别晃,别找她麻烦,她的事,我自有分寸,她背后是什么身份不用你管,她现在,是我的妻。”
“陆阙,你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她,再废话,割了你的舌头喂狗。”
那女人轻浮又没个女人样,他陆阙喜欢谁都不会喜欢她。
*
“阿嚏!”
卯时三刻,沈南桑披着薄被坐在床榻之间,小手捂着红彤彤的鼻子。
这是她睁开眼到现在,打的第三个喷嚏。
她眼睛都红了。
见春忧心忡忡的在她身边,眉梢皱着:“主人,都怪奴婢没注意,昨夜更深露珠,您一定是受了寒气,奴婢就该在回来之后给您煮一杯姜茶的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沈南桑摆摆手,吸了吸鼻子:“我身子没那么弱,打个喷嚏而已,不用太紧张。”
“不行。”
见春起身帮她掖了掖肩颈的被角,还是不放心。
“奴婢这就去给您煮一杯姜茶去,主人您先躺一躺,奴婢马上就回来。”
“哎,真不用……”
沈南桑话都没说完,见春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她无奈的摇摇头,薄被下,窝在她手心里的小雪貂也跟着摇头。
沈南桑笑着塞了一颗吃食给它,它忙伸手抱着,脑袋爱怜的在沈南桑的手指上蹭了蹭。
那模样,要多谄媚有多谄媚。
活像成了精似的。
门外,重山步履匆匆的回来,站在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。
沈南桑闻声懒懒抬头,应了一声:“进来。”
“主人。”
重山乖巧的拽了拽袖子。
每次进沈南桑的屋子,他都分外紧张。
主人的屋子很香,他怕他身上会有不好闻的味道,怕沈南桑会嫌弃。
“如何,可有发生什么?”
重山压着脑袋,点了点头:“摄,政王,府,大,清,早,赶出来,一个,人,说,是,不,知,廉,耻,试图,爬上,摄,政,王的,床,还给,摄,政,王下药,结,果,下错了人,和奴,仆,苟,合了,一夜,大早上,被,发现的。”
“这由头找的。”
沈南桑捂着嘴,笑出了声儿。
“我还以为,要找个什么大罪呢。”
不过,企图对摄政王不轨,那也确实不是什么小罪名。
这位摄政王在太华的威名可不小,长相俊美,能与这世间最美的女子媲美。
哪怕退出朝堂多年,手里也握着实权,便是那太华老儿都不敢轻易动他,驳他的面子。
敢给他下药,这事情传出去,她没好日子过的。
别说她,她身后的域亲王府都恐受牵连。
太华老儿不敢动摄政王,出了事情,总要有人出来担责。
“重山,过来。”
大清早的,沈南桑心情大好,嘴角勾着的笑跟天边的太阳似的,明媚动人。
重山听话的抬脚上前来。
沈南桑拿起小几上的药盒递给他,随后自顾自的卷起手上的袖子。
刚刚准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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