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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空旷,只有一方小几、一张玉床外加墙上镶的几盏烛台以及烛台上的蜡烛。
这里,简直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四海把陆阙放在了玉床上。
陆阙身上那身衣裳乱的不成样,外袍松散着跨在身侧,双腿微微曲起摊开来。
他沉沉的缓了口气,修长的玉手抻在玉床上,背靠石墙,一头青丝落在脸侧,遮去了他那张勾魂摄魄的脸。
沈南桑凝神看了眼那玉床,脑子里不受控制的,就想起了上辈子死后那五年,她尸身下的那张玉床。
那张床跟这个,还真长得有八分相似。
偏还好死不死的,也是摆在地下……
简直晦气。
晦气的她不免就想起了弃不勤那张更晦气的脸。
四海没察觉她的异样,只是看她许久不动,又看自家小殿下疼的过分,他不免有些心急。
虽说以往也是这么个干疼法儿,挨过去也就好了,可小夫人不是说了么,她有法子……
“小,小夫人……”
四海磕盼了一声,后续的话没等脱口,沈南桑已经回神。
“抱歉,分神了。”
她提起裙摆几步榻上玉床,小手还没触到陆阙的身子,便被一只横空而来的大掌截下。
只是那大掌的主人显然没什么力道。
握着她腕子的五指颤颤巍巍的发着抖,每一寸肌肤都透露着滚烫的灼意。
“别,碰我。”
陆阙疼的眯眼,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都费劲。
沈南桑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他的手给拨开,末了,转头看向身后面色复杂的四海。
“你,别愣着,过来帮我一把。”
“啊,好。”
四海身上有些憨气,但是办起正事儿来还是在调上的。
他卷起袖子走到玉床边。
沈南桑简单朝他使了个眼色:“你来,摁住他的手。”
这个他是谁,不言而喻。
四海看了眼闷闷忍疼的男人,不敢说话。
沈南桑却烦了:“不下手,怎么?反正疼死他对你没损失呗?”
“才,才不是。”
四海愕然一瞬,不敢顶嘴,也不敢耽搁。
纵然再怕还是伸手按照沈南桑的吩咐,把陆阙的手给摁住了。
陆阙疼的死去活来还被摁了手,此时此刻,通红的脸上满是不解。
“四海,你主子,呼,换人了?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
沈南桑翻了个白眼儿,手下动作很快,也不管陆阙在耳朵边费力的要命也不忘骂她的声音。
不等四海反应,他腰间别着的短刀便到了沈南桑手里。
沈南桑专心致志的剥着陆阙的衣裳,抽空问了句:“刀干净吗?”
四海抿着唇,看着自家小殿下逐渐被剥的干净的上半身,没敢抬头:“不,不是很干净。”
“啧,算了。”
沈南桑放下短刀,反手又从自己腰间掏出了一把匕首。
顺带还扯出了一方丝巾,顺手塞进了陆阙的嘴里。
陆阙的质问和骂声被堵在丝巾后头,他额角的冷汗溢的更甚。
“等等!小夫人!”
看着沈南桑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是朝着陆阙的身子去的,四海眉头皱起,隐隐有了些后悔之意。
“放心,不是要剖你家主子的心。”
沈南桑知道他在想什么,这些人的心思太好猜了。
她朝着四海晃了晃手里的匕首,难得解释了一句。
“帮他放放血顺便划个口子待会儿有用,不过,你要是觉得我会在这儿杀他,那你也太低估我的智商了。
首先,我并不想守寡,其次,我也不想被人活捉丧失大好的未来,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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