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匹马能受得住,这一天只歇两个时辰,就够了。
他买下了马,也不与禹慕贤还有红弦二人商议,忙不迭地将车往京城的方向赶。
到了晚上,天已经黑了,车子就停在了荒郊。
禹慕贤看了一眼红弦:“你师兄倒还真疼你。”说罢,从车厢里扔出一条毛毡:“在外面,别受凉。”
明箴接过毛毡,知道禹慕贤这是让自己在外面过夜的意思,想到车厢里师妹和师父都是女子,自己跟她们挤在一起确实有些不太合适,明箴就只对里面道一声:“知道。”
禹慕贤看着垂头丧气的红弦,道:“把手给我。”
红弦听了,跪在车厢里,将左手手心向上,平平地朝禹慕贤伸了过去。
禹慕贤看了,轻笑一声,伸手将红弦的左手竖了起来,又将红弦右手也摆做一样的姿势,低声道:“你以为,我那么想打你啊。”
红弦脸上一红。
禹慕贤伸出双手,与红弦双手相对:“还记得当初我教你的散毒法门么?”
红弦点了点头。
禹慕贤正色道:“好,你现在,开始依着我教你的功法,开始行功。剩下的,我帮你。”
红弦虽不知道前因后果,却也知道禹慕贤这是找到了给自己解毒的法门。
一炷香后,禹慕贤散了功法:“今儿就先这样吧。”
红弦也觉得十分地劳累,甚至连站起来都有些费劲。便索性坐在了地上,脊背依靠着座位。
禹慕贤也无心教训红弦,只道:“你叫唤两声儿。”
红弦一时不解,转过头看着禹慕贤。
禹慕贤低声道:“你不哭两声,外面听不到,知道我在唬他了。就没用了。”
红弦耷拉着脑袋:“我叫不出来,干脆您真打我一顿算了。”
禹慕贤问道:“你说什么,你真以为我舍不得。”
红弦低叹一声:“您哪有什么舍不得的啊,您知道么,您打我打得可疼了。可是我真的装不了这个,我叫不出来。”
禹慕贤轻轻地摇摇头:“罢了,你这丫头,这些日子也没少受苦,我也不为难你了。回头,他要问起,就说我把你的嘴堵上了,他现在总不能看你的伤处。”
说着,两只手拍了几十下巴掌。
红弦望着禹慕贤:“师父,京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。怎么就这么急着让我们回去。”.
禹慕贤叹了口气:“你师兄的父亲,平阳王的身子不太好,现在指着卫大侠拿着真气吊着命呢,我出来的时候,卫大侠的双手就已经不能离开王爷后心了。”
红弦听了,微微皱眉:“您什么时候出来的,到现在有多久了,为什么不告诉师兄呢?”
禹慕贤道:“我现在不能说啊,现在同他说了,他精神一不好,咱们这马车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京城了。”
红弦正色:“让他骑快马,应该比现在要快得多。”
禹慕贤道:“没有你的辖制,我还真不敢保他能回京城。我也怕他这一回真就不管不顾地再也不回京了。”
红弦听了,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不会的,他的心一直在京城里,在朝堂上。帮我报仇也好,闯荡江湖也罢,多半还是在为了哄我。您同他明说了吧,告诉他,他的父亲在京城危在旦夕。或者您要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骑快马回去,咱们明天,到了下一处城镇,雇两个车夫,让两个车夫倒换着赶车,也不用让他这么受累了,也能快一些。”
禹慕贤道:“你说得也行,只是,咱们这一行人,实在不适合让人知道是要往哪里去。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泄露的风险。”
红弦点了点头,一时又道:“这样说来,那找的车夫也别告诉他们去哪儿,只让他们赶一天的路,到了第二天,咱们再找其他的车夫,您看行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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