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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她不知道,他们二人还小孩木生,往哪里去了。她也不知道,自己如今身上,到底都有中了什么毒,有什么禁忌。
如今,她不敢擅自按自己所知的方法往体外逼毒。一则身边人多嘴杂,难免看出异样,自己不好解释。再则,百草堂的毒药太过诡异,万一疗伤的法门不阖,弄不好反添新症,这是红弦所不敢冒险的。
那日平阳王宫的宫医,给她诊过一回脉,就再没有过回复。既没有说要复诊,也没有说出个结果。这两种情况,不管是哪一种,王妃这几天,也该派人来接她了。就是王妃不派人来。她的师兄也该提醒了。
只是如今,他们都没有音信,仿佛都已经忘记红弦中了毒一般。
红弦呆在小小的秦府,感觉被四面围墙隔断了外界的一切一般。
不过,任是心里再是焦急,当着家里人的面,却也只能装做无事儿,每日里除了等待,便还是等待。
这一日,到了除夕夜上,一家人围在一处,吃了年夜饭。
相较于往年,今年主人病中,主母有孕,少爷备考,小姐们各怀心事儿,无人关心着桌上的菜式与街上的烟花,在这年终之际,合家欢聚之时,秦家众人反倒闷闷不乐。
吃过了饭,秦士清又与墨池讲起了文章、
红弦低一直着头,手里捻动着珠串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粉蝶说着闲话。一时红弦有些困了,打了个哈欠。
她这个哈欠不要紧,倒引得紫袖哈欠不断。
谭氏看到女儿的困倦模样,面露关怀之色:“袖儿,回去睡吧,不用这么守着了。”
听到自己夫人这样说,秦士清搁下书,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,我瞧袖儿倒是得了一场大病一样。怎么一天比一天没精神。”
紫袖打着哈欠道:“应该没有吧,就是这几天,总做噩梦。我这不会是犯了太岁吧。”
秦士清嗔道:“净瞎说,哪有什么太岁。等出了正月,请个郎中,好好瞧瞧。”
与粉蝶说笑的红弦笑盈盈地抬起头道:“我瞧前些日子闹病的那些人,倒是也有犯困的,到现在也都好了。三妹想来总是无碍的。”
紫袖听到红弦点评着自己的病症,白了红弦一眼,冷笑道:“有碍,无碍,横竖与你无关。”
红弦露出一股讪讪地神色:“怪我多口,我还想着,是不是到王宫舍回脸,看看能不能替三妹请个宫医呢。既然与我无关,也就算了。”
紫袖站起身来,赌着所道:“你的人情,我可不敢受。爹、娘,我先回去睡了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谭氏笑盈盈地对红弦致歉道:“二姑娘,多让着她小吧。”
秦士清转头吩咐着伺候的丫头:“翠儿,跟着点儿。”
紫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,回过头来,看到翠儿,怒道: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翠儿低着头:“老爷说……”
不等翠儿说完,紫袖便拦道:“张口“老爷说”,闭口“老爷讲”你就伺候老爷去啊。别跟着我。”
说罢,紫袖转头气冲冲地便往自己的住处去了。
翠儿不敢跟着太近,亦不敢不跟,只是远远地,慢慢地跟着紫袖。
紫袖听到身后有人跟随,转回头来:“我说了,别跟着我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,想镳住了我,让爹看到你的好,你就能飞上枝头了。我告诉你,你做梦,有我在一天,便没有你的好儿。”
“三小姐……”翠儿懦懦地唤道。
紫袖冷笑一声:“还知道我是三小姐?那我问你,三小姐说话,你听不听?”
“翠儿听凭三小姐吩咐。”
紫袖环顾四周,正是在四面都是路,八面来风的路口,轻笑一声:“既听我吩咐就好,你站在这里不要动,等我回来。”说罢,便笑嘻嘻地转头走了。
无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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