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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又没什么本事儿,胡乱管了,又惹您生气。我在家时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宜兰堂才好。”只要谭氏还有一天在孕中,她就不敢与之有太深的交集。不然,她也不至于那么避讳接手家事。
听到这里,谭氏忽然转过头,望着秦士清:“既然这样儿,老爷,昨儿晚上,我同您说的话,您不再想一想么?”
秦士清的眉宇之间,透着烦闷:“我累了,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谭氏也不再多说,只推道:“罢了,我先回去,一早紫袖就闹昨儿没睡好,我也该看看她那边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眼看谭氏离开,秦士清把头往后一仰,伸手一指:“你们两个也出去。”
离开书房,红弦问墨池道:“昨天我不在家,她晚上说什么事儿了?”
墨池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红弦轻笑一声:“也是,他们夫妻之间的话,咱们往哪儿知道的。你说,她今天那么非留我在家管事,是什么意思呢?”
墨池的心思,还在文章之上:“妹妹不是说不让我问家里的事儿么?这会儿又问我做什么呢?”
红弦呵然一笑:“还找后账呢。你不肯说,也就罢了。我去问粉蝶大姐姐。”说罢,便撇下墨池,独自走了。
看到红弦离开,墨池轻叹一声,他的这个妹子,近来心事实在太多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仿佛这个家与外面的联系,竟全要靠她。小小年纪,实在让人看着可叹可怜。
却说红弦回到宜兰堂,正看到粉蝶在带着丫头们收拾着桌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红弦坐在书案之后:“这是都谁送来的。”
粉蝶一边点着数,一边道:
“几样干果是浆洗上的刘二,那几匹料子是厨房劈柴的张三。那珠子是……”
红弦拦道:“等等,你没说反吧,怎么厨房的送料子,洗衣服的送果子呢?”
粉蝶也不抬头,随口回道:“许了为了避嫌吧。”
红弦笑道:“先别说他们避嫌不避嫌的,往这屋送这些做什么?我又不缺。况我与他们,一向也没个联络。”
粉蝶抬起头来,笑道:“你是不缺,他们送来时,也没说是给你的。就说是咱们赏丫头用的。”
红弦按了按额头:“大姐,你说他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粉蝶笑道:“什么怎么一回事儿?前几天不是说,等过了年,要放些人出去么?”
红弦点了点头,却又问道:“他们这是让我叫他们留下,还是想让我叫他们出去?”
粉蝶看了一眼云岫,云岫回道:“都有,有要留下的,就也有要出去的。”
红弦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,见虽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,对于底下的丫鬟仆人来讲,也不是太容易置办,便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们几个人合计一下,这些东西大约都值多少钱,立个账目出来。等回头要放人时,我自有用。”
粉蝶笑盈盈地问道:“那你是准了,还是没准呢?”
红弦俏皮地眨了眨眼:“你们猜呢?”
粉蝶嘻笑一声:“我不猜,向来只有妹妹猜别人心思的,谁能猜得透妹妹的心思呢。”
红弦有些不大高兴地道:“又恭维我。我眼下,还就有件事儿,猜不出是怎么一回事儿。”
粉蝶随口问道:“还有什么事儿能把妹妹给难住了?”
红弦看周围丫头还是太多,便道:“算了,回头再说,你们先把这儿收拾了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这宜兰堂要搬家了。”
红弦下了令,云岫便带着小丫头们,去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搬走。
粉蝶上前,对红弦细声问道:“妹妹又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?我能帮你么?”
红弦轻摇摇头:“倒不是烦心,就是今儿回来时,在父亲那里,谭氏她非要让我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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