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蝶轻轻地摆了摆手:“说你的事儿呢,怎么又绕到我身上去了。你就是不告诉我明天你打算怎么说,也要告诉我,我在旁边,要怎么做吧?不然,你叫我怎么在一旁帮你。是,我知道妹妹不在乎我能不能帮你。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办,万一哪一句话说错了,倒害了妹妹,又要怎么办呢?”
红弦笑道:“姐姐随机应变的本事大着哩,哪里用得到事先嘱咐好呢?我说了,我不想编什么说辞,爹那边要打要罚,我也不怕。”
粉蝶叹道:“又何苦这般自讨苦吃?”
红弦哂笑一声:“便算是我自讨苦吃,最后后悔的人,也不是我。爹要是说打我几下,我还真不怕。就怕他老人家把我关起来。要么这样,如果爹真的把我关起来,你就拿着馨萝姐姐给你的簪子,去找她,也不用和她说我的境遇,就让她想个说辞,邀我出去,不拘什么理由,都成。”
“妹妹的心,怎么就这么野呢?”声音来自墨池。
红弦与粉蝶抬起头来,只看他站在门口,一脸玩味地望着自己这边。
红弦轻轻地摇摇头:“丫头们怎么就懒成这样,哥你来她们也不说通禀一声。”
墨池一边往里,一边道:“你们把他们都遣出去了,他们哪知道我来了呢?再说了,我往你这里,还用通禀么?”
红弦微微一笑,给墨池让了坐,便背对着二人,看着自己屋里挂得那幅《雪夜寒窗图》。
墨池朝是粉蝶问道:“劝得怎么样了?”
粉蝶苦笑一声:“我哪劝得了她啊,非得跟爹犟,哥哥你说怎么办好呢?”
墨池挠挠头,走到红弦身后,道:“有什么话,跟爹不能说,跟粉蝶姐姐也不能说,那跟我能不能说。咱们兄妹,可算是同天同地,比谁都亲近的。”
红弦转过头来,苦笑一声:“跟您,也不能说。”
墨池微微顿足:“爹那边吹胡子瞪眼地,你还这个样儿。”
红弦笑道:“爹那边都吹胡子瞪眼的了,你们跟我这里做什么,就给那对儿母女留出空儿来,指不定说咱们什么呢?”
“你还说,你不这么闹,我们至于都过来么?”墨池嗔道。
红弦叹了口气:“那你们让我怎么样呢?实话对你们说,我得了王妃的密旨,既是密旨,是什么事儿我就不能说了。总之,我出去是办我该办的事儿去了。”
这样的话,不算说谎。回春医馆就是平阳王妃让她开的。连本钱,都是王妃独资的。
墨池、粉蝶二人,都是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。
红弦轻笑一声:“按理说,我连王妃给我旨意的事儿,都不许同任何人说的。只是你们两个,都是我最近的人,我也就没有必要瞒着你们了。爹那边明天要是还要问我,我只能胡闹一番,说是不想跟谭氏母女独处,所以便出去躲了。”
粉蝶嗔道:“你就不能说是往王宫去了么?”
红弦笑道:“我昨儿才从被爹他老人家从王宫接出来,我今儿又去做什么?”
粉蝶又道:“不说是去王宫,说去见太子妃了,不成么?爹又不会往东宫去问。便是去了,他也见不到太子妃。”
红弦轻轻地摇了摇头,手里捻动着珠串:“爹他老人家知道的事儿,便没有谭氏不知道的。当初不过是平阳王爷同他说了几句话,叫谭氏知道了,就惹出多少是非?”
粉蝶有些不以为然地道:“便是让她知道了,又怎么样呢?她也进不去东宫。”
红弦叹了口气:“如今她是进不去东宫。可是往后,总有机会见到的。爹不可能一辈子只是四品的。等爹成了一二品大员时,她便也是诰命夫人,逢年过节要进宫给皇后娘娘请安。到那时,又如何见不到太子妃。今儿要是说了这个谎,到那天,可就对出来了。”
墨池亦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:“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