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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头也不回地道:“我给父亲摸脉,你最好先把嘴闭上。”
墨池问道:“红弦,你会摸脉,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闲来无事,看看医书,多少知道一些。”红弦随口回道。
谭氏抓到话把,叱问道:“你看几眼医书,也没个传承,就敢给自己的父亲诊脉,红弦,你胆子太大了些。”
紫袖与她的母亲一唱一喝地道:“二姐,你你到底是把父亲当什么了?”
红弦也不说话。却听粉蝶道:“三妹,你别说了,二妹当初,在王宫的时候,还给王妃千岁诊过脉了。再说了,只是摸摸脉,一不开药,二不下针灸,不会影响父亲的身体的。”.
紫袖冷笑:“她在王宫里,都做过什么,大姐你倒都知道。说起来我也就奇了怪了,大姐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?神也是你,鬼也是你。”说着,又上前按住红弦的肩膀。
“松开。”红弦沉着脸,也不回头。
紫袖冷笑着又加了些力。
“松开。”红弦的脸,愈发地沉了。
紫袖并没有松手。
红弦松开给自己父亲诊脉的手,回手抡向紫袖:“你当我是大姐那般好性了?错打了你的算盘。”
紫袖招架着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疯了,当着爹娘的面儿就敢打我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,这样吵。”一直躺着的秦士清,含含糊糊地道。
众人复又聚到床畔:“爹,您怎么样了。”
秦士清喘一口大气:“好累。咳、咳”
正说着,珠儿端着煎好的药进来。
墨池从珠儿手里接过药,对秦士清道:“爹,喝药了。”一抬头却看谭氏伸着手,斜着眼睛看着自己。
墨池有心将药交到谭氏手里,又恐谭氏在孕中,手上无力,跌了药碗。
两下僵持着,只听红弦道:“等会儿,这药是什么方子?”
紫袖冷笑道:“姐姐如今不单会诊脉,还会开方子了?”
红弦也不理紫袖,只是从墨池的手上,接过药来抿了一小口。
汤药苦涩,苦涩之中,却又透着一种异样的甘甜来。只是这苦中夹着甜,实在是让人有些作呕。
红弦将药含在口中,也不咽下,只是细细地分辨着药性。
那又苦又甜的味道,让她的胃口有些抽筋。她将药碗交回墨池手中,转身便去找痰盂吐了出来。
吐出了药,红弦又干呕了几声,随后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胃口,满屋子找水杯,却又没有看到,只得先忍下来。
“药是对症,只是不太合脾胃。厨房里应该还有陈皮姜,弄些水来,等喝过药了,拿它漱口。”
说着,另一只手,捂着自己的嘴巴。
粉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杯茶水,递给红弦。
红弦接过茶杯,漱了口,朝粉蝶笑了笑。
谭氏眼睛里,满是期冀地望着红弦:“你说的那个陈皮姜,真的有用么?”
红弦看了,不由得一怔。
不管谭氏待自己兄妹如何,她如今总是担心着自己的父亲的。
一直以为,红弦都以为谭氏虚情假意,从不曾正眼视之。
此时,看到谭氏希冀的眼神,红弦的心底一软。可是一开口,却是依旧僵硬:“管不管用的,也不过遮一遮嘴里的药味儿,总没有什么坏处。你们要是不信,现请郎中回来问问,也不是不可以。不过这碗药,怕是彻底凉了。又或者,就让爹他老人家这样喝了。只是,实在没有必要让他老人家受这个罪。”
谭氏叹了口气:“我问一问,二姑娘倒有一车话等着我。既没什么坏处,弄些就是了。倒也不用跑厨房。珠儿,这屋里有陈皮姜,按着二小姐的话,赶紧泡些水过来。”
紫袖有些不大高兴地道:“娘,您怎么倒听她说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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