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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,快给我开门。”
红弦没好气地道:“门口有丫头,你让她们开。”
“她们早让我调走了。”说着,竟自推门而入。
红弦坐了下来,没好气地道:“这一会儿窗户,一会儿门的,算是哪一出。”
明箴坐在了与红弦相隔一个小桌的位子上,笑道:“只是想吓唬吓唬你。”
“吓唬我很好玩儿是不是?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?”红弦冷着一张脸,不高兴地道。
明箴有些手足无措地道:“师妹莫恼。”
红弦依旧冷着脸:“小王爷多虑了,臣女哪敢恼啊。”
明箴隔了半晌,调整好字词和语调:“明簪这样办事,是该教训的,不过,你别动怒,也别出手,让我来。”
红弦苦笑一声:“小王爷,您说笑了,臣女哪敢教训郡主呢?”
明箴半低着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说,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。”
红弦声音冷漠地道:“臣女委屈不委屈,又怎么样呢?事情不还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出了么?之前臣女便向王妃请求,让王妃准臣女回家,只是后来臣女昏迷了,到如今臣女醒了,便也该走了。往后,您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,臣女这样的女子再也不会与您相见”
明箴有些急切地道:“你是我的师妹,怎么可能不会相见。”
红弦冷笑一声:“在您的家人眼中,臣女这种四品官的女儿,便是蝼蚁一般,前几日所设的局里,误入局中的,是臣女,还是别人,原没有什么区别。臣女斗胆问您一句,如果那一日入局的不是臣女,挨打的也不是臣女,比如紫袖,如果是她,您会怎么样?”
这样的问题,实在刁钻,倘说自己会对紫袖挨打无动于衷,自己便是和明簪一样,把四品官的女儿当做蝼蚁的为富不仁之辈。
倘说自己会像对待红弦一般的对紫袖,别说红弦会不会信,自己都张不开这个口。
便是自己咬着牙,张了这个口,他这个师妹也不可能一展愁眉,只会对他误解更深。
“就紫袖她还不该打么?”明箴咬着牙,反问红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