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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子里再无旁人。
如今艳艳已死,红弦疑似中毒。
这两件事,究竟有没有什么关系呢?
玉兰凝眉深索。
通些医理的碧兰,朝馨萝问道:“奴婢能看看秦姑娘么?”
馨萝点了点头,道:“好。”
玉兰将宫医领到屋外吃茶。
小丫鬟上前挂起床帐。
只看红弦一张脸通红,两只手各有血迹,再细细察看下去,双肩也开始渗血,身后的伤处,已经有了溃烂之意。
碧兰伸出食指,向红弦伤处抹了一下,只觉得手指疼痛得很,连问道::“这是上的什么药?”
玉兰送完宫医回来,不无惊恐地道:“怎么了,可是药里出了岔子?”
“说不好,有清水么?先给她洗下去。”
馨萝指了指一边平时用来洗脸的铜盆。
玉兰端了过来。
碧兰伸手,将红弦身上的药膏一一洗去。
“这药是谁拿来的,谁给她上的?”碧兰再次问道。
玉兰微微皱眉:“我拿来的药,怎么,难道是药出错了?平时咱们有个磕碰,都用的这个,你知道,我这个人有时有些毛手毛脚,这药也就一直放在荷包里。”说着,将桌上那一点用残了的药,拿了过来,交到碧兰手里。
碧兰不再问玉兰,反过头来问馨萝道:“李姑娘,您方才给她上药的时候,手上不觉得疼么?”
馨萝摇摇头:“不疼啊?”
碧兰凝眉道:“这可是奇了,她成了这个样子,我也觉得疼,您怎么会不疼呢?”说着话,她又从药瓶中取出来少得不能更少的一点,在手指间揉搓。
她的食指在痛,可是其他的地方却没有什么感觉。她的食指,是了,她的食指在今天挑燕盏时,被一根残羽扎到了,受了伤,这个药,看来只会让伤处伤得更重,好的地方并不会受到伤害。
“李姑娘,您的手,最近是不是没有受伤过?”她向李馨萝验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