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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德耷拉着脑袋，“是，是我收了人家的钱，是我鬼迷心窍了才会这样的，林厂长都是我不对，不过都是他！”
他指着陈玉山，“都是他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么做的！我收了陈家的钱，按照他的指示换了被子，所有的货都是陈玉山给我的！”
“你放屁？”
陈玉山脸色铁青，“林涛，这就是你们和九州集团的对策吗？找人陷害我！”
“你才放屁！我张德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，就这一次，是因为你！”
陈玉山有点恼羞成怒了，“孙大人，他污蔑我我要告他！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出头的话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！”
“说话注意点。在我们孙大人面前你也敢口出狂言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！”
身后的小李厉声呵斥，陈玉山的脸十分难看，老张指着他：“就是你，你主动找到我，给了我一笔钱，我急着给我女儿交学费才答应的。
要不然我在这厂子里待了这么多年，绝对不会昧着良心做这事的。现在现在事情曝光了，我打算送我女儿上学。可是现在什么都做不成了。
陈玉山，你说只是放一批进去，结果我没有想到你把所有的都换了！你这不是害我吗？”
陈玉山冷哼：“证据呢？张德，我可没得罪过你，想要诬陷我，没有证据免谈！”
张德愣了一下，随即道：“我有证据！我有录音！”
他扭头对着小李，“就在我手机里！”
小李赶紧掏出了他的手机，张德自己打开了录音，这一下所有人都能听到陈玉山的声音。
孙辉厉喝一声：“陈玉山，你还有什么话可说？”
陈玉山面如死灰指着张德：“草泥马，你居然敢录音！”
“不录音的话，岂不是便宜你了，今天我是做错了，可是你陈玉山才是罪魁祸首！”
张德叹了口气：“林厂长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林涛叹息一声：“只要我们完成了这一笔业务，我会额外给你三万块钱的奖金，你何故要为了这一点钱去犯罪？”
张德一听脸色难看，顿时号啕大哭：“林厂长我该死！我不该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去做出这种事情，怎么样的惩罚我都认了，只是千万不要告诉我闺女，她才刚刚上大一啊！”
可惜已经迟了，孙辉让人将他拖下去。
沈飞摇摇头看了一眼陈玉山：“水落石出，陈玉山，你有什么话可说？”
记者反应过来，全都围住了陈玉山，让他发表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