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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时不能，等到了所里，自然会告诉你。”吴喻替沐芷屏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一路无语，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江悦山坐立不安，他扭转身子，左顾右盼，车子里空间狭小，两侧车窗紧闭，视线被阻挡了，眼前一团迷雾。
审讯室里，江悦山脑门上的汗冒出来，脸色发白，嘴唇发青，紧张的战战兢兢的。
“快说吧，你和杰西唐的关系，他已经全说了，现在就剩你自己按实际情况说一遍，就当为自己辩解。”李沐亲自出马审讯，简单的介绍审讯程序后，便直奔主题。
吴喻在一旁陪审。
“我们是半年前在短视频网站认识的，我当时拍了个小视频，主角是舒舒，唐导看过后留言加了我。
茫茫网络，没想到我们两人竟然在同一座城市。
而且唐导也是搞摄影出身的，我们一见如故，一起讨论了很多专业话题，于是他便请我做助理摄影师，我正好需要实习的机会，便爽快答应了。”江悦山低眉顺眼的说，最初的紧张情绪慢慢缓解了。
“你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？”李沐威严的问。
“我们很久没见面了。上次见面大概是两三周之前，我们讨论筹拍网络大电影的事，但是几天前的下午，唐导突然打电话通知我，说制片人撤资了，拍电影的事黄了，真气人！我们还没真正合作过，真可惜！”江悦山目光躲躲闪闪的说。
“你撒谎！明明上周五，你和杰西唐见过面，刚刚他全说了，你还在这里死鸭子嘴硬。”李沐凌厉的眼神死死盯着江悦山，声音提高了分贝，气势汹汹道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江悦山低头，手伸进头发里，紧紧抓住发根，就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，他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哭声。
“快说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李沐看着情绪奔溃的江悦山，继续趁热打铁道。
“没见过，我们真的没见过，我真后悔认识了他。”江悦山一边哭，一边说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卫舒舒的下落？”李沐继续追问。
“哇——不知道，不知道，别问了，我对不起舒舒，提起她我心痛。”江悦山哭的更大声了。
“快说，你把卫舒舒藏在哪里了？”李沐问。
“她死了。”过了好一会儿，江悦山止住了哭声，抬起头，面如死灰，缓缓说。
听到这句话后，吴喻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，就这样被证实了。
吴喻这几天为了找到失踪人员，紧绷着一根弦，这一刻，弦忽然断了。之前的猜测都被证明是错误的，最坏的结果早已发生。
他的内心升起深深的无力感，一颗青春鲜活的生命，就此夭折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，这世上最凄苦的场面即将出现。
吴喻的脑海里浮现出卫爸爸因为着急慌张而失态的样子，一小时前，吴喻还觉得这个人真是无理取闹，患有沟通障碍综合症，阻碍了警官正常办案。
但现在，他能深深体会出一个失独父亲无法言说的苦楚。
“是谁杀死了她？”李沐死死盯着江悦山空洞的眼神，情绪也有几分激动。
“不是我。子不杀伯仁，伯仁却因子而死。”江悦山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，这些天，藏在他心中的秘密，终于吐露出内核，他感觉轻松了许多。
“那究竟是谁杀了卫舒舒？快说。”李沐步步紧逼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江悦山说完这句话，便一言不发的耷拉着脑袋，任凭李沐怎么问，都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时间一分一分过去。
双方陷入了僵局。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这次审讯虽然有突破，但案情还没有水落石出，李沐和吴喻都有点儿意犹未尽。
审讯室外，等待着比任何人都焦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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