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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官仪为首的太子党和李义府等后党，两党争权夺利的时候，其他大多数的中间派，都和崔尚周一样秉承着“君子不党”的理念作壁上观。
在这些中间派里，有一些人就是曹沐所说的“墙头草”，还有一些则是有着自己的原则，不论哪一党得势都不会趋炎附势的。
这些持中间立场的官员虽然占了大多数，但他们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，也没什么共同的理念，所以在出现党争的时候，大多数都保持了沉默，或是各说各话的表达自己的意见。
崔尚周以前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的，但是在曹沐的影响之下，他开始思考“君子不党”的做法是否是正确的，同时也发现了中间派的力量其实比两党都强……
于是，崔尚周开始有意识的团结与自己理念相近的官员，很快就形成了一个与两党不同的小团体——清流！
虽然“清流”的势力刚开始出现的时候人数还不是很多，但是因为崔尚周提出的“公忠”二字作为核心主张，更容易为中间派官员接受，倒是很快就形成了一股不小的政治势力。
“父皇说这些清流，都是大梁不可多得的良臣干才……”
萧瑶一边说一边看着曹沐，试探着问道：“那个崔尚周……是你的人？”
她是知道曹沐把香水生意交给绮红斋经营的，而且生产香水的胭脂作坊也是以崔家的名义在做的，清流的领袖崔尚周和曹沐是什么关系，秦月茹私下里问过萧瑶，她也有些猜测但还不确定，所以才有此一问。
可曹沐却呵呵一笑道：“什么就是我的人了？我才不管这些官场上的事呢……对了！绮红斋那边，内侍府应该派人去过了吧？”
曹沐不想就崔尚周的话题继续谈论下去，索性把话岔开。
绮红斋想要成为皇商向宫中进贡香水等化妆品，必须由内侍府派人去订购，还要经过一系列的商品验证，才算正式确立“皇商”的身份。
萧瑶之前提出的那个计划，就是由她暗中推动，让内侍府去绮红斋采购，从而顺藤摸瓜找出内侍府中的蛀虫，拿到真凭实据最后动手清除。
所以，曹沐只负责起个头，后面的事都是由她负责的。
“内侍府负责采买脂粉的太监已经去过绮红斋了，双方谈好了价钱，也约定了验货的日子。我也已经让人提前和卢昌辉打好了招呼，他答应全力配合……”
萧瑶说完了之后，抬眼看着曹沐笑道：“这件事多亏你了！”
“呵呵！这算什么？连句谢谢都不说吗？”
“谢谢你！”
曹沐听她说了谢谢却还不满足，摇了摇头说道：“不够！我费了那么多脑子，才搞出来的香水，还帮你设计坑人……一句谢谢就给我打发了？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我都可以赏你……”
萧瑶话说到一半，却只见曹沐把脸转过来指了指脸颊，又瞟过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看到他这动作，萧瑶的脸顿时红了……
上次他做出香水送给自己的时候，她一激动就在那边亲了一下，他现在这意思不就是要让自己再主动献吻吗？
那回是一时冲动，情不自禁，可这次他公然索吻……萧瑶又怎么可能答应呢！
她伸出一根手指朝他脸颊上狠狠地戳了一下，啐道：“臭不要脸的！”
“你说谁臭不要脸？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打闹了起来，可偏偏就在这时，程妙芸抬脚走了进来，看到她和曹沐嬉闹，顿时尴尬地退了出去。
曹沐看到人影一闪立刻停止了动作，放下被强揽入怀的萧瑶，追了出去。
“大嫂？你……那个……有事吗？”
他看到程妙芸脸上的尴尬，也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说话间却看到她眼中有些犹豫之色，随即追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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