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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从曹沐与“秦安乐”相识,虽然知道她是男扮女装,后来又了解到她是秦家长房嫡孙,曹沐就一直以为她应该是住在秦府的。
曹沐知道自己和秦瑞、秦嵩父子的关系,就这么贸贸然地登门要见秦家大小姐,人家不把他打出来才见鬼呢!
所以,他让林豹想办法通过秦府的下人给“秦小姐”送一封信,约个时间见面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林豹好不容易买通了一个秦府的老嬷嬷,可问道“秦小姐”却说府里没有小姐只有三位少爷!
“那王嬷嬷说秦家长房珩老爷家原来是住在泰和坊后街的,他们家三爷秦瑞虽然年轻时也在泰和坊住过,但出仕后一直在京外任上,回京任职是七年前的事,那时候泰和坊的旧宅已经卖掉了……”
他打听来的消息是秦家长房自从秦珩死后就没落了,秦瑞回京出任礼部侍郎是七年以前的事,那时候秦家长房的房子都卖了,长房寡嫂也都没在秦瑞府上住过。
最让曹沐感到困惑的是,秦珩的夫人五年前就去世了,据说死前一直都是在外租房住,秦瑞这个当小叔子的,对寡嫂从来都没有给予过关照。
这让曹沐想起当初在夜泊济南在船上,秦安乐见到秦瑞虽然称其为“三叔”,但似乎确实没那么亲厚,感觉有些冷淡……
他当然不知道虽然是亲族的舅舅,但对公主来说秦瑞只是臣下,自然不可能有多少亲情可言。
“秦府的下人大多都是最近几年雇的,长房的事都没什么人知道。我找的这位王嬷嬷是秦家老太爷那边的人,也多亏问了她,否则连这些情形都问不到呢!”
秦瑞和他大哥那边的关系恐怕不太好,看来找秦府的人询问这条路是走不通了。
不过曹沐知道秦安乐在国子监也挂了个名的,祭酒崔神基是她的座师,找“崔校长”和国子监的同学们问问应该能找到她吧!
说来惭愧,曹沐虽然被圣后特赐了入学国子监的资格,他却是一天学都没上过,连国子监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……
就在他准备让林豹领着去“上学”的时候,偏巧杨焯来了!
“清华兄,你可真是个大忙人,回乡祭祖一出门就是小半年……龙门书院整修的事你都丢给我,回头你怎么补偿我呢?”
杨焯当初自愿把他家的西山别业贡献出来作为龙门的“主坛”,后来崔神基建议说这个“主坛”听着像是佛、道求仙的所在,还是叫“书院”更好一些。
不过,除了最初借地方排演《昭君出塞》那部戏的时候,曹沐在西山待了一段时间,为书院改造做了个整体规划……再后来他就把这件事丢下不管了。
倒是他和王方庆、王德恭等“热心群众”,为了早日将龙门书院建成,以此为基地,对抗太学的憩园一派,三天两头跑到西山去帮忙。
终于在十天前龙门书院的改造工程完工,国子监的一帮纨绔们为了庆贺,带着酒水歌姬上山闹腾了整整三天……
可是,刚开始的新鲜劲过去之后,这几天西山那边又变得冷冷清清了。
这时候,杨焯才突然想起来,龙门的“灵魂人物”曹沐怎么“不见了”?
其实,曹沐原本就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,也就是洛水赛诗之后,国子监的这帮纨绔才意识到有这么一个大名鼎鼎的“春江公子”,属于他们国子监的阵营。
洛水赛诗的时候,曹沐一人盖过了憩园的风头,让“国子监生”不再被人家瞧不起。
当初提议组建诗社,拉曹沐入伙,都是杨焯提出来的。
可现在龙门书院倒是建成了,可曹沐突然消失了,一下子让他们没了方向。
杨焯打听了之后,才知道曹沐返乡祭祖之后小半年都没回来……
偏巧他在街上遇到了林豹,随口问了一声,知道九爷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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