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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急转弯的话题,弄得诚义伯一愣。
袁崇焕上任蓟辽督师,掌管天津事,这个事情还是按照历史发展走下来了。
急于为了得到那个位置,取代稳步推进的孙承宗,袁崇焕在天启和百官面前喊出,给我足粮足兵,给他事权统一,给他军政合体,给他有事不必上报的便意行事权之后,他就可以五年复辽的豪言壮语。
对这事,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。
诚义伯嗤之以鼻:“五年,拉倒吧,十五年能恢复辽东,就已经算他能了。放出这么样的大话,他就是在找死。”
“老人家这一句话才说到了根子上。然而最要命的也就是在这里。以袁崇焕的性格,他眼见着5年复辽无望,就会剑走偏锋,就可能做出过激的行动。”
诚义伯想了下,突然间浑身不由得一激灵。
“老人家想到了什么?”
诚义伯脸色有些苍白:“想办法,逼迫皇上和后金,打破不媾和的规矩,签订城下之盟,用来推卸责任?不会吧。”
朱由检凭借着历史,肯定的点头:“他一定会的。”
诚义伯虽然面色更加苍白了,但还是抱有着一丝的希望:“王爷,微臣说句不恭敬的话,外面传言你一项刻薄寡恩,多疑猜忌。你是不是对这件事想的太悲观了,对袁崇焕疑心太重啦。”
朱由检为这个老人家如此当着自己的面,这样评价自己,并没有恼怒,而是反问道:“老人家,我将你当父叔,你凭良心,评价我这个子侄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
诚义伯就有些感动,然后真诚的说道:“这么长时间的相处,我们这些追随你的人,给您的评价是语言上尖酸刻薄,对敌人上的确有些心狠手辣。但刻薄寡恩多疑猜忌,却说什么也放不到你的身上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然后悠悠的继续望着北京的方向:“我对袁崇焕的认知,是从他这几年种种的所作所为判断出来的,我是从人性丑陋分析出来的。也可能我过于多虑,但我有时候不得不从最坏处着想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。”
诚义伯虽然不置可否,但也不再反驳了:“王爷准备怎么办?”
“经过我的费两改元,前一段,国库中无形多出来不下三百万银子。但是说句良心话,这多出来的也经过我的手花出去了。”
这倒是实话,多出来的这笔钱,第1个花出去的就是给了张慎言一百万,第2笔,是给孙承宗整顿辽西,在辽西推行辽人守辽西了。
还有就是从辽西撤下来在南苑的整军了。
“办了实事不假,但原则上在大明的财政上,并没有体现出增加。而被赶出北京城之后,朝堂又恢复了原先的混乱与黑暗,大明的财政又走上了老路。而我赦免西北三年赋税,又让原本山西每年二十六万,山西每年的五十二万没有了。而一旦出现我不忍言的那种事情,到时候就是一个措手不及。如果我在北京城,我有办法解决。但现在我远在外面,一旦北京出事,我恐怕我哥难以应付。未来调动军队会需要钱粮,而走正常的程序,我对那帮什么事都扯皮到地老天荒的官员,实在是信不过。”
诚义伯也皱眉点头:“的确如此,火烧眉毛的时候,他们也会找出各种理由借口推脱。”
“所以我想给我哥,悄悄的运过去一百万,藏在内侍厂手中。一旦发生了不忍言的事情,我哥就能够不通过任何人,直接给那些各地往来的勤王军队,发放足额的军饷钱粮,不至于让一心勤王的将士饥寒交迫,最终饿散了军队。”
这次的银子,绝对不能交给魏忠贤,一旦入了他的口袋,这笔钱的去处只能有两个,一个是被户部那帮混蛋们给盯上,最终不知道花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第2个去向一定是袁崇焕的辽西。
一想把自己辛辛苦苦,在牙齿口缝中省出来的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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